返回第一百二十三章 铜扣闭合  娇娇下乡吃瓜,极品全家被戳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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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娘。”他闭上眼。

    “你娘大出血那天晚上,我去过病房一次。”

    “她抓着床沿子,流了满地的血。她求我。”

    “求你救她?”沈知禾的声音发干。

    “不是。”孙长河摇头。“她没求我救她。她知道救不了了。”

    “她求我别告诉她女儿。”孙长河的眼角挤出一点浑浊的眼泪,挂在深如刀刻的皱纹里。

    “她求我别告诉她女儿,她死的时候,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她不想让她女儿觉得她走得凄凉。”

    沈知禾没动。

    她手还搭在方桌边缘,离那个牛皮纸面的本子只有不到半尺远。

    那点距离,好像隔着一层粘稠的泥沼。拉扯着她,不让碰。

    顾砚之走到桌前。他看了一眼沈知禾的侧脸。没说话,伸手把那个牛皮纸本拿了起来。

    本子拿起来的瞬间,掉出半截碎纸片。

    顾砚之伸手接住那片碎纸,上面有半个铅笔写的“转”字。

    “这是当年值班的复印副卷。”顾砚之翻开看了一眼,视线停在其中一页上。“68年3月,这上面记录了夜间库房出入。有孙德庸的签字确认。”

    他合上本子,转头看沈知禾。“可以闭环了。”

    闭环。

    意思是,丁长顺看到的铜扣、罗成安记下的半截名字、还有眼前的孙长河,所有的线索都扣在了一起。

    第三个接触过那批药的人,找到了。孙德庸。

    顾砚之掏出几毛钱硬币,看了孙长河一眼。“传达室有电话吗?”

    “有。楼下老李头那屋。”孙长河木然地点头。

    “我去打电话给经侦科。同步线索。”顾砚之对沈知禾说。“郑科那边在找物资局协调,现在可以直接锁定孙德庸了。”

    沈知禾“嗯”了一声。很轻。

    顾砚之转身出门。楼道里传来他下楼的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

    屋里只剩下沈知禾、温娆,还有缩在床边的孙长河。

    温娆把手里的半截木棍在地上杵了一下。咚的一声。她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盯在孙长河身上,防着他有别的动作。

    其实不用防。孙长河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

    “调令存根缺失的事,我也抄了一份底单。”孙长河忽然说。

    他慢吞吞地又在那个破纸盒里扒拉。这回扒拉出半张薄薄的油纸。那种常用来垫在复写纸下面的纸。

    纸上全是用蓝色钢笔抄写的数字和人名。

    “空白档案里的那个人,就是孙德庸。”孙长河把纸递过来。

    纸在半空抖。

    “他借调去医院,用了别人名字,章没走全。后来他怕出事,让人把那一页直接抽了。”

    “你们要查物资局的手,这里头都有记号。那是个圈子,他不过是里头的一环。”

    沈知禾接过那半张油纸。

    纸很轻。摸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但上面的蓝黑墨水早就洇开了,字迹发模糊。

    她没看那张纸,也没看里面的字。

    她直接把纸折了两下,塞进了布包里。跟那半块冷的葱花饼挨在一起。

    “谢谢。”沈知禾说。

    两个字,没温度。像在冰水里泡过。

    孙长河苦笑了一下。他揉了揉发干的眼眶。

    “不用谢。我当年啥也没敢干。我这辈子,就是个软骨头。”他看着地上的灰土。

    沈知禾伸手,拿起桌上的银锁。

    锁链在桌上拖过,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

    她把银锁重新塞回领口里。银子有点凉。刚贴在皮肤上的时候,冰了她一下。她没瑟缩。

    “走吧。”她对温娆说。

    温娆提起棍子,甩在肩膀上,跟着她往门外走。

    就在沈知禾的脚快要跨出那扇破木门的时候,孙长河在后面突然叫住了她。

    “你娘……”他嗓音劈裂,像被砂纸打过。

    沈知禾停住脚。没回头。

    “她临死前,抓着我的袖子,非要我听一句。”孙长河喘了口粗气,像在努力回忆那个血腥的夜。

    “她说,她就算没命了,也不能让你一直活在这个坑里。”

    沈知禾的脊背僵住。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来,把她颈边的碎发吹得扬起来。刮过眼角,有点生疼。

    孙长河的声音在这破败的屋子里回荡。

    “她让我要是有一天看见你,就转告你一句话。”

    孙长河停住了。咳嗽了一阵,咳得眼泪都下来了。

    温娆在旁边攥紧了手里的木棍。

    “转告什么。”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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