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上降魔主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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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人,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人群中,一个老头看着公输圭一家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满是不甘。他嘴唇哆嗦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滚!”刘温提刀喝道。

    那一声暴喝,把那老头刚到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那些骑卒,就那样横刀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漠然——可正是这种漠然,比任何威胁都让人恐惧。

    因为这意味着,杀他们,对这些人来说,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因为李爷教导过——这天灾之下,有无尽的苦难。

    只要这些人张嘴,总有无数的可悲可泣之事。

    但为善也要注意分寸。流民选择不同的场合,便注定了他自身得到的,也是不同的回馈。

    比如就是人群汹涌的现在。

    你在这种一群人场合下,宣扬自己的苦难,就是把自身的灾难用来强行“绑架”骑卒的道德,拷问他们的良心。

    用人间的悲苦为刀,叩问好人的良心。

    可这种场合,一旦他成功了,必然会导致那些为了活下来的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纷纷走上这条“成功”的道路。

    所以,李继业的队伍,不接受“绑架”。

    陈泽似乎不耐烦这种对峙。他握著刀,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不重,却让最前面的人群猛地往后一缩。

    他又迈了一步。

    人群开始后退。

    再迈一步。抬刀。

    人群猛地转身,涌回山神庙里。

    那速度,比冲出来时还快。

    庙门里,那些身影挤作一团,蜷缩在那尊金甲山神的脚下。

    他们抬起头,望着那怒目圆睁的神像,望着那持笔待判的判官,望着那拿锁执枷的小鬼。

    神威赫赫。审问凛凛。

    他们缩在那审问的目光下,望着庙外那些漠然的骑卒,望着那堆烧得正旺的篝火,望着那一家三口坐在火边的身影。

    没有人再说话。

    整个山神庙,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副对联,依旧挂在门楣上——

    ‘善来此地心无愧’。

    ‘恶过吾门胆自寒’。

    …

    李继业看也未看山神庙的方向。而是静静地嚼著干粮,虎目打量著公输圭在营地中穿梭的身影。

    那个木匠确实有几把刷子——他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时而蹲下看挖坑的深度,时而仰头观察风向,时而伸手摸摸堆柴的干湿。

    四儿和卞祥也默默地看着,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若有所思。

    李继业对于骑卒做的一切,也没有出声。他向来信奉主动为善,不接受被动为善。

    因为善良本身是动态的——你今日给了,明日便有人等著。你这时给了,下一刻便有更多人涌来。

    所以这些事,他往往“外包”出去。以前是四儿、疤脸儿。现在有了手下,能做事儿的,就更多了。

    山神庙里,那群流民见外面骑卒没有进一步的动静,渐渐又安静下来。

    经过方才那一幕,他们越发庆幸此刻的“劫后余生”——虽然依旧饥肠辘辘,但至少还活着,至少那些杀神没有冲进来。

    可就在这时,李继业神色微微一动,转头看向山下。

    ——天罡地煞。

    好久,没有察觉到了。

    那股气息从山下传来,清晰而独特,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他放下手中的干粮,虎目微眯,望向那条蜿蜒的山道。

    不过少顷,一道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那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头戴一顶旧毡笠,身穿一领半旧的青布直裰,腰系一条搭膊,脚下是一双磨破了的麻鞋。

    风尘仆仆,满脸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眼射寒星,眉浑如漆,胸脯横阔,自有凛然之威。

    李继业虎目一晃,见此相貌,结合时间地点,便猜到了八九分。

    ——武松。

    而此时的武松,刚因醉酒与人相争,以为打死了机密,从清河县逃出来,要往沧州投奔柴进。

    他路过此地,见山上人声鼎沸,喧闹不已,以为遇见了什么热闹,便脚步一转,想来寻些吃食,也好打听打听柴进的住处。

    可他刚走近,一见这百余匹战马、六十余个持刀悍卒的阵仗,心中一紧。

    ——他刚刚打死人逃出来,见此一幕,如何不慌?

    然而下一刻,他却不退反进,大步流星地走向骑卒营地。

    那步伐沉稳有力,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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