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二章 河水依旧…西流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月夜下,马蹄声碎。

    柴进一脸慌乱地策马奔走着,锦袍早已被泥水浸透,发冠歪斜,几缕乱发贴在额前。

    他不时回头望去,目光在夜色中急切地搜寻着什么。

    ——没有火光,没有马蹄声,只有身后那条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土路,空空荡荡。

    见无追兵,他顿时长舒一口气,胸腔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一半。

    还好,无人追来。

    柴进放慢了马速,左右四顾,见是条岔路,一时迷茫。

    左边是官道,通向沧州城的方向。右边是土路,沿着河岸蜿蜒而去,不知通向何方。

    两边的路都隐没在夜色深处,像两张张开的嘴,等着他自己选一个走进去。

    天地虽大,却不知该往何处。

    他自叹一声,摇了摇头——以往都是自己给走投无路的人庇护,金银、宅院、人情。

    要什么给什么,那些好汉们称他一声“柴大官人”,叫得真心实意。

    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也有出逃的一天。这念头像一根针,扎在心口上,隐隐作痛。

    他眼睛随意一瞥,余光落在河岸边——瞳孔骤缩!

    整个身子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脊背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湿透了里衣。

    那匹坐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惧,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地。

    犹如见鬼般,柴进不敢相信地又缓缓瞥了一眼。

    月色下,河岸边,一人一马。

    那匹赤碳火龙马他认得。而那个人,正低着头,一手抚著马鬃,一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月。

    ——李、继、业。

    柴进猛地闭上了双眼,不断深呼吸。夜风从河面上吹来,带着潮湿的腥气,拂过他满是冷汗的脸。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月夜下一片寂静,只有河水流淌的潺潺声,和远处零星的蛙鸣。

    良久,柴进缓缓睁眼,眼神中戾气与惧意交织不定,像两股绳索在眼中拧来拧去。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继业身上后,那些戾气、惧意、不甘、愤怒,全都像被一阵风吹散了,

    只剩一种万般谋划皆空、无可奈何的绝望。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柴进,大周柴世宗嫡派子孙,家中有太祖皇帝御赐丹书铁券,平生广交天下好汉,江湖上谁不给他三分面子?

    如今却像个丧家之犬,被人堵在这荒郊野外的河滩上。

    翻身下马。

    他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皱了皱眉。

    随即伸手,整了整歪斜的发冠,将散落的乱发拢到耳后,又拂去锦袍上的泥渍,扯平了衣襟,理正了腰带。动作不急不缓。

    ——此一幕,似与昨夜崇义公府邸,柴安泽,如出一辙。

    随即柴进牵马而去。

    步伐四平八稳,不见半分仓皇。姿态温润如玉。如天潢贵胄,夜游月下湖畔,偶遇友人。

    李继业抚顺着赤碳火龙马的鬃毛,目光落在河面上。没有回头,平淡道。

    “来了”

    柴进闻言点了点头,背手而立,应道:“来了。”

    李继业看了看月色,头微微摇了摇道:“迟了些。”

    柴进看了看地上,径直并排坐下,动作里带着几分洒脱。他自嘲地笑了笑道。

    “抱歉,柴某从未独自出过门,路上迷路了些,晚了些。”

    顿了顿,他又好奇地看向李继业,问出了心中那个疑问道。

    “你怎么会在我前头?”

    李继业下颚点了点那条土路,解释道:“有近路。

    我来你庄园赴宴之前,周围大小军寨、关要、险要之地、官员、势力、黑白两道,我通通摸了一个遍。

    就连沧州城里,人溺储存所在,我都知道去处。”

    柴进闻言,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相通道。

    “你来我宅院之前,便想杀我?”

    李继业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河中的月亮上,轻描淡写道。

    “以防万一。我做了杀任何人的准备。”

    柴进闻言一愣。随即,他笑了。

    那笑声起初很轻,渐渐变大,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畅快。

    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良久,笑声戛然而止。他认命道。

    “那我输得不冤!”

    柴进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偏头看向李继业,目光复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