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一十章 雨恨、云愁。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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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0章 雨恨、云愁。金莲哀求哭糯道:“不是这样的。您一看便是有大志向的,不是这样的人”

    李继业笑容一收。手指还勾着她的下巴,虎目却冷了下来,像两块冻透了的铁,漠然道。

    “唐朝有个张巡,上好的人物。守睢阳,抗安史叛军。兵困粮绝,城中易子而食。

    张巡乃朝廷命官,为君为民,忠烈千秋。可他守城之时,先杀妾,烹之以饷士卒。”

    他顿了顿,虎目微垂,看着潘金莲那双越睁越大的眼睛。问道。

    “那是他自家的妾室,不是军中的粮草。可到了那个份上,有什么区别?”

    潘金莲的嘴唇开始发抖。

    “刘邦与项羽争天下,兵败彭城,逃命途中嫌车慢,把自己的儿女推下车去。夏侯婴停车捡回来,他再推三次。”

    李继业松开了她的下巴,直起身道。

    “我若只是寻常人物,你也只是宴客玩物。我若生有志向,你连成为玩物都是奢望。”

    潘金莲泪眼婆娑,咬著嘴唇,不知是赌气还是绝望,颤声道。

    “我不信!”

    李继业未再言语。

    他弯腰,伸手,径直拦腰将潘金莲抱起。

    那动作不轻不重,像拎起一件货物。潘金莲整个人腾空,双脚离地,下意识地想去环抱他的颈背,却火烧般立时收回。

    她泪眼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说话。

    无边无际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奋力挣扎,从李继业怀里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栽倒在武大腿前,埋头哭诉不已。哭声凄厉哀绝。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声鸟哨——短促,尖锐,穿透了哭声和沉默。

    承业闻言立时转身出去,从腰间摸出哨子,含在嘴里,回应了一声。两声鸟哨一呼一应。承业立时走向屋外。

    李继业侧身,看着伏在武大腿上哭泣的潘金莲,叹道。

    “你不过是池中鱼,笼中鸟。若想寻其自由,也先得看一看,这囚笼外面,是地还是网。”

    无语凝噎,唯有泣声回应。

    李继业转向武大,径直道:“武二郎埋在沧州柴进宅院门前山坡处。

    你也不想你弟弟无人祭拜,化为孤魂野鬼,无有香火,在地下再受饥寒交迫之苦吧?”

    武大闻言,笑了。笑容很淡,很轻,洒脱之极,万事随心。

    ——刚刚所言所景,历历在目,句句在闻。面对金莲都能无动于衷,还能如此规劝。当非是惧他这般三寸丁的人物。

    松儿啊,看来你当真是取了忠义,可你叫哥哥我又如何?

    这仇报是不报?这娃生是不生?

    良久,武大长叹一声,还是摇头道:“好汉当真霸道。行此好事,哪还有如此强逼人的?

    沧州亦不远,我自去陪他便是。”

    李继业虎目一晃,径直道:“你兄弟情深,闻他身死,尚要呕血失心。

    可你若早死,九泉之下与武二郎相见,你觉要他…又该如何?”

    武大立时身形一顿,抬目看向李继业,思索良久,方才点了点头,寂寥道。

    “好。恩公当真仁义,不以武二为敌便有所轻。武大生无长事,只能先再此言谢。”

    李继业闻言终是一笑,抬头道:“我从不看人如何说。只看如何做。”

    武大闻言,终是一笑,五短身材腰背挺直下,颇有一番沉稳气度。长舒气道。

    “一个武二我都养出来了,再给他耗一个子嗣出来。我武大这剩下的五寸身,又如何熬不得?”

    此言一出,整个屋内的气氛都是一松——各自都有家人,各自也在刀尖上行走。

    此时武大若心存死志,于他们而言,如何不是在武大身上,看到了自己若是身死后,家中至亲的影子?

    …

    另一边承业带着谢钟杨匆匆进来。跑得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人挠的。

    “李爷!”谢钟杨抱拳道:“城里出事了。疤爷买药,碰著卖假药的了。”

    李继业闻言眉头一挑,好笑道:“那生药铺子是何人的?竟然敢卖疤脸儿假药?”

    谢钟杨连忙道:“我来之前,向左右打探了一下,说是一个叫西门庆开的,在这阳谷县很有些势力。”

    李继业眉锋一挑,笑意更深道:“所以疤脸儿被他的打手打了?”

    谢钟杨连忙摇头:“不是。是我们打了生药铺子的人。陈雄您也知道,打起架来收不住劲,当场差点把人打死。”

    李继业一愣,上下打量,反问道:“那你这是急着干什么?”

    谢钟杨挠了挠头,迷茫道:“叫人啊。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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