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九十章 “天机不可…”(为书友“古路的伊弉冉”加更。)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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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继业迈步而上,看着眼前的李助,上下打量著对方。

    李助立时不自在起来,对方的目光,反而似能把他看透一般。他坐直了些,干咳一声,掩饰道。

    “郎君请。”

    李继业随即微微瞌目,笑言道:“李某就算跟先生一样的事情吧。”

    耶律大石闻言微微侧目——其人最近风头正盛,都知是送生辰纲而被太师赏赐,如今事毕,难道还有他事?

    他没有开口,只是把疑问压在眼底。

    李助闻言,强忍方才那股被看透的不自在,点头道。

    “那就一样,先算此行如何。”

    李继业凝神静气,握紧紫檀卦筒,闭目默念。

    他手腕匀速晃动,三枚刻纹大定铜钱在筒内相撞,脆响连连,比方才耶律大石摇卦时更密、更急。

    摇够三遍,翻转筒口,铜钱接连滚落绒布盘面。前两枚稳稳落定,排布规整,像是自己找到了该去的位置。

    唯独最后一枚铜钱——它坠在盘面边缘,久久不肯静止,一圈、一圈,缓缓打转。

    八道目光齐,刷刷钉在那枚打转的铜钱上。市井喧闹仿佛瞬间隔远,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铜钱终究稳不住重心,径直滑出绒布盘面,“当啷”一声坠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李助神色一僵。他起身挪开卦凳,弯腰拾起那枚落地铜钱,指尖在纹路上反复摩挲,沉吟了比平时更久的功夫,才缓缓开口道。

    “先看盘内两爻,主位安稳,驿马无冲,此行路途平顺,人身无灾,算是平局。”

    李继业闻言面色一凝。耶律大石趁机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果然,李助顿了顿,把那枚落地铜钱翻了个面,搁在卦盘边缘,不并入主卦。苦思道。

    “但这一枚盘外之钱,卦外之数。横生枝节。

    它既然不肯入局,说明此行真正的变数不在正事之内,而在差事边角上,碰到的别的事。”

    李继业虎目一晃,问道:“‘节’在何方?”

    李助闻言,再次看向那枚铜钱,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李继业道。

    “此‘节’,依旧在你。”

    不等李继业追问,他便摇了摇头道:“但眼下卦动,我也看不清那是什么。

    至于这颗卦外之钱,落地成煞,不在本卦,在下也掐不准具体指向。

    郎君日后但凡遇上什么地面上的蹊跷变动,再回头看这一卦,兴许就对上了。”

    疤脸儿闻言,鄙夷道:“难怪常说‘穷莫信命,富莫信鬼’。

    你这等话,换我来,我也能说。”

    李助闻言苦笑一声,双手一摊,叹道:“卦象如此,我也奈何”

    耶律大石闻言一笑,负手看向李继业道:“郎君方才不是说‘命岂有信出来的’?

    既然此卦模棱两可,不若郎君说与我听,在下自然不在山中,自当能见峰岭成象。

    他话说得含蓄,意思却明白:你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

    李继业闻言一笑,径直道:“先生谬矣。我尚且未问先生困顿,先生又何必问我的私事?”

    耶律大石立时自嘲道:“怕是在下所虑,郎君已经猜得一二了吧?”

    李助双手整理著摊子,就当没听见。能金榜题名,独仗鳌头——自然是状元。

    可状元就那么几个,长成这般面貌的,肯定不是自己人。

    加上最近通天门的事,眼前两个人是何人,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一个是辽国使者,一个是新封的武翼郎,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只想尽快把这两位爷打发走,好继续做他的小本生意。

    而李继业闻言也是一笑,径直看向李助问道:“既然一卦算完,那就同样算一算——我命途如何?”

    有方才之事,李助已经有些犹豫了。可好奇心害死猫,他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他立时取了李继业的生辰八字。

    耶律大石听闻其八字之后,面色第一次惊讶起来。就是阿里奇和楚明玉三人也一脸“你逗我呢”地看向李继业——这年纪。

    耶律大石更是笑叹道:“郎君,当真”

    他没有说完,但“年轻”两个字已经写在了所有人脸上。

    话语方落,未等李继业回话——一声熟悉的轻响落在众人耳边。

    立时,九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枚果然在滚动的铜钱上。

    也许是李助怕“重蹈覆辙”用多了力道,也许本就如此,铜钱滚得远比上一次久,足足滚了七圈,方才晃晃悠悠地落向地面。

    李助连忙低头看向地上的卦象。

    一息之后,他方才呆愣地抬起头,看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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