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零五章 “月色下的交易。”  水浒:我猎魔星,重开天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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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所之中

    相比于先前隔纱窗遥遥揣测的生疏戒备,再到同桌共饮、彼此揣著几分共情悲悯的相敬如宾。

    此刻窗下的女子,不再是那个受惊怯懦,只求安稳脱身的风尘歌姬。

    窗台之上的男子,也褪去了那层温文谦和,笨拙有礼的世家郎君模样。

    一个借大义而行,一个以慈悲为饵,谁也不比谁干净。

    如此微妙的沉默下,终究是李师师,先撑不住这份对峙,周身气质褪去方才紧绷的锋芒,化作一片恬静清冷,轻声叹道。

    “郎君深夜不告而入,我未曾声张半句,反倒帮你遮掩踪迹。

    先前你身陷危局,我明知无忧洞凶险万分,依旧将秘闻悉数告知。这般相待,郎君反倒像是心存怪罪,处处揣测算计我?”

    李继业没有急于辩驳,坦然颔首,主动将话头揽下道。

    “原来是李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在下先前暗自揣度,还以为师师娘子是打算假意吐露线索,引我一步步扎进无忧洞这潭浑水。

    待我深陷纠缠、进退不得,你在暗处静观,确认我本事、心智足以替你了结事端之后。

    或是事后施以恩情要挟,或是暗中步步诱导,借我的手,替你办成心头要事。”

    这番直白剖白落地,李师师交叠放在身前的十指骤然用力收紧。

    李继业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道。

    “既然娘子并无这般心思,便是李某多虑,妄自揣测。错怪师师娘子了。

    如此夜深不便久留,李某就此告辞。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然微微前倾,预备翻窗离去。

    眼见对方当真要抽身走远,自己再无迂回余地,李师师再也按捺不住,急忙开口唤住道。

    “郎君留步。”

    李继业脚步顿住,背影朝着窗外月色,并未回头。

    李师师长长一声轻叹,心知心底那点隐晦算计已然被对方看破,再遮掩已是徒劳,只得低声问道。

    “不知我何处行事露出破绽,被郎君早早看穿心思?”

    李继业虎目微转,回身抬手指向桌案上那本《京洛杂闻》。

    李师师顺着他指尖望去,目光落在册页夹着的那片花笺书签上,先是一怔。

    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万般心思尽数被戳破。

    李继业缓声开口道:“人总会下意识忽略,早已习以为常的小事。

    娘子翻看此书时,独独以花瓣标记这一页记述。可见在我登门之前,你便早已反复研读无忧洞的底细,心念此事许久了。”

    李师师慢慢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无力道。

    “所以从那时起,郎君心中便已起疑,后来所有问话试探,不过是在掂量我究竟知晓多少内情?”

    李继业纵身从窗台跃回屋内,缓步绕开李师师,径直走回方才落座的茶案旁,端起微凉的茶盏轻笑道。

    “正是。”

    李师师迟疑片刻,亦移步上前,执起银壶为杯中添酒续茶,轻声发问道。

    “倘若我方才始终闭口不认,郎君又打算如何?”

    李继业接过斟满的酒盏,仰头一饮而尽,嗤笑摇头道:“李某不比开封府衙断案。

    行事,从不需要证据。”

    李师师闻言先是一愣,片刻后竟忍不住掩唇轻笑,眉眼间紧绷的郁结散了大半道。

    “郎君所言极是。”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绵里藏针的讥讽道。

    “只是可惜郎君七窍玲珑心,满腹筹谋,全都用在了我一介弱女子身上。

    堂堂陇西李氏门第出身,竟还拿庙前孩童一事诓骗于我。”

    李继业神色悠然,指尖摩挲杯沿,淡淡回道。

    “李某可从未说过那名孩童是被无忧洞掳走。从头到尾,只是闭口不语,未曾妄言半句假话。”

    李师师心头猛地一震,细细回想当时场景,确是如此。

    她素来心思缜密冠绝汴京,此刻才幡然醒悟,从最开始的闲谈,此人便在不动声色设下圈套

    没有刻意说谎,却句句留白诱导自己脑补全盘故事!

    她一时面色几分难看,几番言语交锋,始终落不下上风,索性敛去锋芒,闭眼轻叹,放下所有逞强道。

    “没错,我确实一直在暗中搜集无忧洞的各类消息。”

    李继业面色波澜不起,抬手提起酒壶,反过来为李师师杯中添满酒水。

    李师师缓缓睁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影,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世道。

    “我本名王师师,本就是汴京开封本地人。父亲王寅,是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衣局的匠人。

    我尚在襁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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