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哄堂大笑。
黄口小儿贬低喀秋莎,比小儿梦话还要可笑。
一个小小的二级工程师,凭什么觉得喀秋莎缺点太多?
这纯粹就是在挑刺!
要知道,现在的目标,就是仿照喀秋莎火箭炮,研发出来一款国产火箭炮。
持反对意见的人,无一不是认为喀秋莎太难仿造,以现在的国防科技很难实现这个目标。
只能够退而求其次,选择更逊色且更简单的替代品。
易宏志张口便是要造更好的火箭炮?
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连形势都看不清。
要是能够造出来更好的,今日这场会议就不会开展。
大多数人,打这句话开始,便在心中认定,易宏志就是个关系户半吊子。
搞技术的,最看不起的人,就是这种。
技术差、学识短没关系,谁都要从这个阶段学起,可要是不精进技术,全身心投在溜须拍马的本事上,那就是害群之马了。
宋工是出了名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别人怕关系户,他可不怕。
宋工用力将搪瓷杯砸在桌上,茶水溅射出来。
巨大的动静,表示他的不满。
“既然这位易什么同志,敢于夸下如此海口,想必技术肯定是一流的,那就让您登台,给我们这些老学究们讲讲课。”
他就是要让易宏志站在聚光灯下,看看这个纨绔究竟是如何丑态百出。
易宏志有本事在身,并不怯场。
他站在黑板前面,身后是喀秋莎仿品的草图。
“讲课不敢当,但我可以提出一点浅见,结合喀秋莎的缺点,国际形势,以及弹药短板几个方面来说说。”
还未等易宏志说出个一二三四。
底下坐着的工程师们,有好几个已经是忍无可忍了。
“呵呵!你还真讲上课了?听不出好赖话,我们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哪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王厂长,还是让他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这年轻人都不知道怎么成为二级工程师的。”
“这种国家重点项目,不允许任何无能之辈过来镀金,容易搞出乱子,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不和他一起工作。”
“他连喀秋莎缺点太多,可以造更好的话都能说出来,真以为造火炮和车大炮一样简单,张嘴乱说就行?”
易宏志表情淡然。
要是他真是纨绔关系户,被当面批判,绝对会气急败坏。
但是遗撼的是,他并不是。
这好象是一个普通人听到鸡鸭等字眼并不会破防。
但是有些‘人’,听到鸡鸣寺都觉得自己被冒犯、暗讽了。
等这些专家宣泄完情绪。
易宏志仍旧挂着淡淡微笑。
“你们觉得我是在车大炮,但也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咱们就事论事,有了证据再辩驳,轻易就下定论,这可不是做科学研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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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底气却十足。
宋工双手抱怀,靠在椅背,嘴角一撇,道:“说,别回去和你父辈哭鼻子,说我们仗着资历欺负你们。”
易宏志伸出三根手指,信誓旦旦道。
“喀秋莎的缺点太多了,刚才那位同志说了的,我就不重复提了,我就说三个。”。。”
话音落下,满场寂静。
要是个虚货,可不懂得这么些数据,现在的信息并不发达,许多数据都具有延后性。
在场的一部分人连喀秋莎的准确射程都不清楚。
“第二个,由于喀秋莎是采用导轨敞开设计,齐射时会有10迈克尔的火柱,在战机上面,和活靶子没有区别,一旦被发现阵地,结果会是如何,我就不必多说了。这是拿战士的命作为赌注。”
“第三个,装填速度极慢,就算有足够的熟练炮兵,装填十六发的时间要超过十分钟,再加之运载的是斯蒂庞克US6两驱卡车,在野外作战极其容易陷车,爆胎,苏军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
易宏志列举出来一个个缺陷。
这些在后世,是书籍当中准确记载的。
但是现在,无疑是个重大的秘密。
诸多的信息差,听得在座的工程师,一个两个都目定口呆。
他们判断不出真假。
因为,这已经超出他们的见识,但想挑刺,里面的某些信息又与自己掌握的答案符合。
宋工抱着一点希望,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宏志随口胡说:“我在毛熊国留过学,可不止拆了十遍喀秋莎火炮,可以说,我闭着眼睛,都能把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