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内,早上放个屁,晚上都能传遍院子。
何况是如此之大的动静。
没有去工作的人,基本上都被吸引。
贾家窗户打开一条缝隙,贾张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看。
“哈哈哈!报应终于来了,我看看你们今天怎么过这一难,最后抓去枪毙。”
许大茂和傻柱猫在月亮门处,偷偷打量着中院情况。
“傻柱,你说说,是不是抓敌特了?”
刚刚说完,许大茂撅起的屁股,挨了一脚。
正打算骂人,回头看去,踢他的人不是傻柱,而是死官迷。
许大茂立刻把喉咙里的话咽回去。
半大小子还是怕长辈的。
刘海中依旧摆着领导架势,挺着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
“中院咋了,闹那么大动静。”
说话间,刘海中迈步向中院,被把守的卫兵拦了回来。
“我们在执行任务,请立马回家。”
卫兵握着德械枪械,黢黑带着金属光泽的枪杆,直接劝退刘海中。
他扫了一眼中院,立马装孙子:“好!我这就回去。”
刘海中拽着傻柱和许大茂,逃也似的跑回家。
院里的情况大差不差。
或落井下石,或满腔疑惑,或恐惧害怕。
其馀人,只是被波及而已,就这般模样,何况是直面压力的张翠兰。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双腿发抖,强忍着恐惧问道:“领导,我们家宏志咋了?”
“怎么了?”沉崇荣冷哼一声,正欲要把自家女儿被拐一事说出来。
“爸——”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女声打断对话。
旁边的门打开了。
沉墨澜推门走出来,挽住李秀莲的手臂,撒娇道:“妈,你们过来了,我们回屋里面说。”
李秀莲顺势拽住沉崇荣的骼膊,语气责怪道:“你也一起过来。”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她可不愿意给别人看笑话。
然而,偷看这一幕的邻居们,人全部都傻了。
易宏志的媳妇,叫那个大首长什么?
他们没有听错吧?居然叫爸!这个姑娘的来头这么大,居然是军区大领导的女儿?
贾张氏脸色刷地惨白,连唇色都褪得干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
她之前还叽歪人家,想通期间利害关系。
贾张氏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幸好及时抓住窗沿,勉强支撑站立。
阎埠贵脸色一青,双眼暴突,差点就从眼框内跳出来。
他愣得太过彻底,连眨眼都忘了,像被时间按了暂停键。
整个人呆若木鸡站在原地。
中院以及住在穿堂屋的人,所有人都目定口呆,象个木头人一样钉在原地。
目送着沉崇荣一家三口, 进入易宏志的屋子。
不批我婚假,离职后公司倒闭了
屋内。
面对着女儿,沉崇荣无论如何都难以生气,语气软了下来。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就算你把那小子夸得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让你跟着他受苦。”
不是沉崇荣势利眼,相反,他是苦过来的,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幸运儿,再艰苦的条件都经历过,就算现在重新经历一遍,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恰恰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知道日子苦有多么难受,才不愿让女儿吃这个苦。
“我们都已经领结婚证,早住在一起了。”
沉墨澜表明态度的一句,轻飘飘的。
“你……”
沉崇荣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那一刻,血液从脚底逆流到头顶 ,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此时。
在屋内转一圈的李秀莲,忽然惊讶出声:“老沉,你过来看一下。”
“没空!”
“过来,你看看这军功章,是不是和你那个是一样的,一等勋章!”
沉崇荣走到桌边。
只见,桌上摆放着三个勋章,一个二等军功勋章,两个一等功荣誉勋章。
沉崇荣拿起勋章的动作有些僵硬。
“这些是哪里来的?”
沉墨澜亲昵挽住李秀莲骼膊,撒娇道:“妈,这些都是宏志的勋章,他做出了很多贡献,那个49式火炮就是出自他手,现在都已经是副厅级技术领导了。”
沉崇荣定在原地,头也不回,脸上怒气开始消融。
他逞强道:“这有什么,我有一抽屉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