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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新心中一寒。
他突然明白。
真正可怕的,未必是冲在最前的猛将。
而是这种,尚未出剑,却让人脊背发凉的人。
顾天玄转身。
目光落在李元霸、吕布、典韦、宇文成都、李存孝身上。
“诸位将军。”
“随孤——”
“去见孤那父皇。”
李元霸咧嘴一笑。
“俺也去看看。”
吕布神情冷峻。
“末将领命。”
典韦抬手一握兵器。
“俺也去。”
宇文成都、李存孝齐声应命。
五人踏步而行。
脚步声沉稳。
却像战鼓敲在皇宫心脏之上。
顾天玄迈步。
越过跪地御林军。
风吹起衣袍。
背影渐远。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内廷回廊。
林天新才敢微微抬头。
他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心中五味杂陈。
若当年——
若当年皇帝不曾逼他至此
他轻轻叹了一声。
可世间,没有若。
——
白起站在原地。
御林军仍跪。
空气压抑。
“起。”
他淡淡道。
御林军缓缓站起。
却无人敢抬头。
白起目光平静。
“自今日起。”
“尔等归于太子麾下。”
“违令者——”
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轻轻抬手。
远处一名尚未弃械的士卒,兵刃微动。
下一瞬。
一道寒光掠过。
那人颈间血线浮现。
无声倒地。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白起收回手。
语气不变。
“斩。”
林天新浑身一震。
他明白。
这是立威。
没有愤怒。
没有多余动作。
却让所有人清楚。
新主。
已立。
白起目光转向林天新。
“林将军。”
声音平淡。
“可愿随我整军?”
那语气,没有威胁。
却更让人心寒。
林天新抬头。
与白起对视一瞬。
那一瞬,他几乎窒息。
那双眼中,没有情绪。
只有判断。
像在衡量他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
他清晰地感觉到——
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
下一息。
人头落地。
他毫不怀疑。
这人杀他,不会有半分犹豫。
林天新心脏狂跳。
喉咙发干。
他低头。
“罪罪臣领命。”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白起点头。
“很好。”
“带路。”
林天新起身。
双腿微微发软。
却不敢露出丝毫迟疑。
他明白。
从今日起。
他不再是皇帝的守将。
而是太子的臣。
至于未来如何——
他不敢想。
皇宫深处。
战鼓声渐远。
风声更冷。
乾坤门破碎的铜门仍躺在地上。
仿佛在无声诉说。
一个时代。
已经结束。
........
而此刻。
供奉院。
青石铺就的长廊空旷寂静,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古卷气息,仿佛与皇城外那场惊天动地的震荡毫无关联。
下一瞬——
脚步声骤然打破宁静。
杂乱。
急促。
还带着喘息。
顾长青几乎是跌撞著闯入。
龙袍下摆拖在地上,沾了尘土,他却浑然不觉。
“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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