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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最后一缕烟都散尽。
秦浩沉默了很久。
空气里只剩下远处风吹过破墙的声音。
然后。
他缓缓说道。
“况且——”
“已经没有再打的必要了。”
李元霸皱眉。
眉头皱得很紧。
“啥意思?”
秦浩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
像是在感受什么。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之后。
他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像是在对自己说。
“结束了。”
顾长青的气息已经消失。
那个执掌夏国数十年的帝王。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镇压朝堂的男人。
已经不在了。
从那一刻起。
这场战斗。
其实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秦浩慢慢抬起头。
望向远处天空。
灰白的云层在缓慢移动。
那目光里。
有一种看透岁月的沧桑。
“顾长青的时代”
他轻声说。
“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
“是顾天玄的时代。”
李元霸挠了挠头。
显然没太听懂。
他有些郁闷地撇了撇嘴。
“真没意思。”
他嘟囔。
“俺还以为还能再打一会儿。”
这时。
旁边。
李存孝已经走了过来。
他站在秦浩面前。
低头看着这位年迈的王者。
眼神依旧沉稳。
没有胜利后的骄傲。
也没有对强者的轻视。
只是微微抱拳。
声音平静。
“前辈,还能走吗?”
他们之间。
并不是死敌。
刚才那一战。
虽然激烈。
却从始至终没有真正的杀招。
李元霸的锤。
李存孝的槊。
都避开了真正致命的位置。
否则。
即使是王者境。
在那样的合击之下。
也未必能活下来。
而秦浩。
同样如此。
他的山河领域虽强。
却从未真正动用绝杀。
更像是在喂招。
或者说。
是在让他们熟悉王者境的战斗。
让他们以后面对王者境的敌人时能够轻易应对。
秦浩缓缓看向两人。
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
忽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们两个小子。”
“不错。”
声音很低。
却带着几分欣慰。
“以后若真遇到王者境。”
“心里也该有点底气了。”
李元霸眨了眨眼。
“啥?”
秦浩却没有再解释。
他缓缓闭上眼。
整个人靠在石柱上。
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
才轻轻吐出三个字。
“老咯”
声音轻得像风。
李存孝沉默了一下。
没有再说什么。
他弯下身。
一只手托住秦浩的背。
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
然后——
将这位年迈的王者背了起来。
秦浩没有反抗。
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一个终于放下重担的老人。
李元霸在旁边看着。
咂了咂嘴。
“走吧。俺也要去见殿下了。”
三人缓缓离开废墟。
碎石在脚下轻轻作响。
不多时。
供奉院深处。
一座还算完整的庭院中。
顾天玄已经站在那里。
夜风微凉。
他的身影立在石阶之上。
一袭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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