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狭隘之人。”

    “反而——像是雄才大略之人。”

    许敬庭忽然开口。

    “而且”

    “他现在——缺人。”

    沈文川一愣。

    “缺人？”

    裴玄策轻轻点头。

    “你看看他身边。”

    “李元霸。”

    “李存孝。”

    “吕布。”

    “典韦。”

    “宇文成都等等。”

    “全是武将。”

    “天下猛将，几乎尽在他手。”

    “可——文臣呢？”

    沈文川忽然明白了。

    裴玄策缓缓说道：

    “他若想争霸天下。”

    “只靠武将——是不够的。”

    “治理天下，需要文臣。”

    他看着满殿众人。

    声音低沉。

    “而这天下的文人——”

    “在谁手里？”

    许敬庭轻轻笑了一下。

    “在我们手里。”

    沈文川眼睛忽然亮了。

    “对啊！”

    “天下书院。”

    “科举门生。”

    “几乎都是我们的人！”

    许敬庭语气忽然有些激动。

    “未来这夏国治理——”

    “离不开我们。”

    沈文川也忍不住笑了。

    “那我们岂不是——”

    他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裴玄策脸色却忽然沉了下来。

    他看着众人。

    声音低沉。

    “别高兴太早。”

    众人一愣。

    裴玄策缓缓说道：

    “这位太子殿下——”

    “杀气太重。”

    他想起昨夜。

    那几位将军站在他身后的样子。

    像一群猛虎。

    “我们可以辅佐他。”

    “但——”

    “绝不能怠慢他。”

    “更不能——”

    “自以为是。”

    然而。

    沈文川却笑着摆手。

    “丞相多虑了。”

    许敬庭也轻轻一笑。

    “文治天下。”

    “终究还是要靠我们。”

    几名老臣对视一眼。

    眼中渐渐露出热烈光芒。

    仿佛看见了一条新的权力道路。

    裴玄策看着他们。

    沉默良久。

    最后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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