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皇城。

    晨钟回荡在重重宫阙之间，沉重而悠远。

    初阳自东方缓缓升起，金光落在朱红宫墙之上，整座皇城仿佛披上了一层威严的光辉。

    文武百官已陆续入宫。

    乾坤殿外。

    朝服如云。

    然而今日的气氛，却明显不同于往常。

    许多官员低声议论，神情不安。

    因为就在清晨，他们已经听到了数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禁军之中——

    似乎发生了冲突。

    长安城中——

    竟有豪族兵丁聚集。

    甚至有人传言——

    朝堂之上。

    新旧大臣之间已然剑拔弩张。

    这些消息如同暗潮，在官员之间悄然扩散。

    乾坤殿内。

    龙椅之上。

    顾天玄已经端坐。

    龙袍如山。

    神情平静。

    而在他下方。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新旧势力。

    泾渭分明。

    左侧。

    管仲、张良、诸葛亮、商鞅、萧何、张居正等人神情从容。

    右侧。

    沈文川、许敬庭以及数名旧臣面色凝重。

    随着内侍高声唱喏。

    “早——朝——”

    百官齐齐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顾天玄微微抬手。

    “平身。”

    百官起身。

    朝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事。

    便是吏部奏报。

    许敬庭缓缓出列。

    他今日显然已经准备良久，脸色冷肃，目光锋利。

    “陛下。”

    顾天玄淡淡看着他。

    “说。”

    许敬庭拱手说道：“臣有奏。”

    “近几日朝廷政务频繁更改，诸多法令未曾与六部商议，便已下发地方。”

    他微微抬头。

    语气带着几分锋芒。

    “如此行事。”

    “恐怕不合祖制。”

    此言一出。

    殿中不少旧臣纷纷点头。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

    张居正。

    因为最近几日。

    几乎所有政令。

    都是从他那里发出。

    张居正缓缓走出。

    神情平静。

    “许尚书。”

    许敬庭冷冷看着他。

    “张大人。”

    张居正淡淡说道：“国事紧急。”

    “若事事循旧制。”

    “天下何时能定？”

    许敬庭冷笑。

    “祖宗之法——不可废。”

    张居正的目光忽然变得锋利。

    “祖宗之法？”

    他缓缓说道：“若祖宗之法能治天下。”

    “为何今日天下大乱？”

    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许敬庭脸色一变。

    “张居正！你竟敢——”

    然而。

    就在这时。

    另一边。

    沈文川也站了出来。

    “陛下。”

    顾天玄看向他。

    沈文川拱手说道：“臣也有奏。”

    “昨日禁军之中。”

    “发生冲突。”

    “御林军与禁军统领发生争执，险些兵刃相见。”

    此言一出。

    朝堂瞬间震动。

    禁军内斗。

    这是何等大事。

    顾天玄微微皱眉。

    “白起。”

    白起缓缓出列。

    声音低沉。

    “臣在。”

    顾天玄问：“可有此事？”

    白起淡淡说道：“确有争执。”

    沈文川立刻说道：“陛下！禁军乃皇城根本，若内部相争，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禁军侍卫匆匆冲入。

    跪倒在地。

    “陛下！”

    “长安城中出事了！”

    殿中所有人一惊。

    顾天玄沉声问。

    “何事？”

    侍卫喘着气说道：“城南王氏、赵氏等豪族聚集家兵数千，在城中与巡城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