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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在朕面前谈血脉?”
他的声音不大。
却在大殿中回荡。
字字如铁。
“叛逆之人——无论是谁。”
“皆当诛!!!!”
这一刻。
顾长利的脊背,彻底塌了。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
熄灭。
像烛火被风吹灭。
再无痕迹。
整个人瘫伏在地。
如同一具空壳。
另一侧。
裴元修被押上前来。
相比顾长利。
他更狼狈。
发冠散乱。
甲胄破碎。
满脸血污。
但他的眼神,却仍在挣扎。
仍在求生。
他猛然跪下。
几乎是扑倒在地。
声音急促而激烈:
“陛下!!”
“臣愿降!!臣愿为陛下效死!!”
他说得极快。
仿佛慢一瞬,就会失去一切。
“臣通晓诸州军情,知各地虚实!若留臣一命——必可助陛下横扫天下!!”
额头再次重重叩地。
鲜血渗出。
顺着额角滑落。
他却毫无知觉。
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顾天玄静静看着他。
片刻。
开口。
“说完了吗?”
依旧是那句。
依旧平淡。
却比任何怒斥都更令人绝望。
裴元修身体一僵。
心中如坠深渊。
“臣说完了”
顾天玄微微侧头。
像是在思考。
然后。
淡淡问了一句:
“你觉得。朕缺你?”
这一句话。
像刀。
直接刺穿裴元修所有幻想。
他脸色骤变。
喉咙发紧。
说不出话。
顾天玄的目光冷了下来。
“今日你可叛顾长利。明日.....便可叛朕。”。
“这种人——朕留来何用?”
裴元修彻底崩溃。
拼命摇头。
“陛下!!臣绝不会——”
话未说完。
顾天玄已经转身。
声音冰冷。
“拖下去。”
“斩。”
两个字。
轻描淡写。
却决定生死。
“陛下——!!!”
裴元修嘶吼。
声音撕裂。
“臣错了!!!”
他挣扎。
疯狂挣扎。
铁链作响。
却被禁军死死按住。
拖出大殿。
声音渐远。
直至消失。
而就在这时。
顾长利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嘶哑。
癫狂。
绝望。
“顾天玄”
“你终有——”
话未说完。
他也被拖走。
声音断裂在长殿之外。
像被黑暗吞没。
大殿再次归于寂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顾天玄已回到龙椅之上,神色如初,冷静而平淡。方才生杀,不过翻手之间的一粒尘埃。
诸葛亮缓步而出,羽扇轻摇,衣袂如云。
“陛下,叛军虽灭,然天下未定。诸州震动,人心未稳。”
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张良亦上前一步,拱手而立。
“敌后空虚,若此时不取,待其反应,则需再费时日。”
顾天玄目光微凝,淡淡开口:
“你们的意思?”
诸葛亮抬头,语气干脆利落:
“应雷霆出兵,分取幽州、青州、蜀州、中州,速战速决。”
张良补充道:
“取其地,控其人,夺其财,练其兵。如此,天下大势,尽入陛下掌中。”
大殿之中,落针可闻。
顾天玄沉默片刻,忽然轻笑。
那笑意极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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