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底升起。若这些情报无误，那么这些人，在与敌人时，根本没有拼尽全力，甚至未曾受伤。

    这意味着什么？

    她是天象境，她知道跨境杀敌的难度，更何况是王者境，那几乎是凡人与非凡的天堑。可这些人——却视这道鸿沟如无物。

    她缓缓后退一步，靠在案边，试图找到一点支撑。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难道”她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自言自语。

    “这顾天玄，他也是重生者？”

    这似乎是唯一能够解释一切的可能。

    打破原定的命运，走出了完全不同的故事。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她的眼神逐渐恢复冷静，逐渐清晰。“即便是重生者，也不可能凭空创造出这些人。”

    她很清楚，重生带来的是信息，而不是力量。她可以提前布局，可以抢占先机，但她无法凭空制造一支无敌之军，无法让一群从未出现过的强者，横空出世。

    而根据她的情报来看，顾天玄前期经历完全一模一样，只有这几天不同而已。

    这完全不像是重生者的作风啊。

    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深沉。

    “顾天玄”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低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人回应。

    帐外风雪愈加猛烈。

    良久，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如铁。

    不论答案如何，她已经知道——

    这一世，命运的轨迹已经被改变，她必须重新审视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