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震动，终于再次开口：

    “张大人实力超群，我等信服。”

    这句话，他说得不再轻慢。

    但他没有停，目光一转，落在颜良、文丑与杨延昭身上，语气重新带上锋芒：“只是——颜良、文丑、杨延昭，不过神府境。”他声音一沉。“凭什么，在我等之上？”

    这一问，再次点燃了场中的紧张气氛。

    不少将领目光闪动。

    显然——这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问题。

    张居正听完，神色依旧平静。

    没有反驳。

    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轻轻一笑。

    那笑意，甚至带着几分从容的随意，“既然如此——”他开口。语气轻得像是在谈一件小事。“那就比试比试。打过——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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