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别人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韩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想开口。

    但终究没有。

    因为他太清楚，这一步一旦退了，韩惊霄在军中的威望，便会彻底崩塌。

    他只能低声道：

    “惊霄，出手谨慎。不要大意。”

    语气压得很低。

    像是在压一份不愿说出口的担忧。

    韩惊霄却只是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傲气：

    “父亲放心。不过神府境——还不至于让我费力。”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前排不少将领听得清清楚楚。

    有人微微皱眉，有人暗自摇头。

    也有人，眼中多了一分期待。

    韩镇心中那份不安，反而更重了。

    他不再看儿子，而是抬头望向张居正，抱拳道：

    “张大人，此战既为比试——”

    “可否点到为止？”

    他问得很直接。

    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那一丝，说不清的预感。

    张居正看着他，神情温和，似乎早已料到这一问。

    “这是自然。”他轻轻点头，语气平稳：

    “同为一军之人，胜负可分——却不必伤了和气。”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瞬，目光转向场中，落在韩惊霄与杨延昭之间，语气多了一分意味深长：“更何况——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这一战，你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对手。”

    话落。

    风声掠过校场。

    旌旗猎猎。

    而所有人的目光，已经不约而同地落在场中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