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会硬撑，还是能用脑子修行。”

    怜星心中微动。

    她对冰系并不陌生，但“本源侵入”这种程度的测试，已经不是普通试炼，而是带着危险的筛选。她迅速在脑海中推演，如果换作自己，会如何应对，几种思路一一闪过，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第二呢。”

    她继续问。

    沈寒衣没有停顿：“第二，心智。”

    她的目光微微沉下：“这一关，比第一关更重要。”

    “北冰宫不需要只会修行的人。”

    “需要——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判断的人。”

    林照川开口：“测试在‘心域幻境’中进行。”

    “那里会放大你的执念、恐惧、欲望。”

    沈霜刃语气冷淡：“你会看到你最想得到的，也会看到你最不想面对的。”

    沈凝雪淡淡补充：“很多人，第一关能过，第二关却会迷失。”

    “甚至——自己走不出来。”

    空气微微一冷。

    怜星没有说话。

    她心中却已警惕。

    执念、欲望、恐惧。

    她很清楚，自己并非无懈可击。百花宫、陛下、北境，还有她想要掌控的一切，这些都可能成为她的弱点。但也正因为清楚，她反而更冷静，她不怕面对这些，她怕的是看不清。

    沈寒衣看着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语气略缓：“这一关，不是看你没有弱点。”

    “而是看你——能不能控制它。”

    怜星轻轻点头：“明白。”

    她的声音很稳。

    “第三。”

    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