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点头。

    “中州是主战场，他进不来，只能在雍州做文章。”

    房玄龄接着说。

    “打出来，是他的本事；打不出来，就成了拖累。”

    杜如晦语气冷静。

    “十五万兵，不是小数。用错地方，反而是负担。”

    李善长笑着补了一句。

    “兵多不一定有用，用得不对，就是包袱，还得自己背。”

    顾天玄看着众人，开口问。

    “雍州怎么处理，说清楚。”

    张良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建议不动。”

    顾天玄看着他。

    “理由说透。”

    张良微微一拱手，语气从容。

    “中州才是命。拿下中州，其他地方都可以慢慢收回来；丢了中州，其他地方再多也守不住。”

    诸葛亮接着说。

    “雍州只是局，是局就可以弃，也可以后收。”

    房玄龄点头。

    “关键在手里，局面就不会乱。”

    杜如晦一句话压下。

    “关键丢了，全盘皆输。”

    商鞅语气冷硬。

    “所以不救，让他自己折腾。”

    萧何补了一句。

    “我们只要拖住，不让局面外溢就够了。”

    王安石思索了一下。

    “那龙骧军呢，总不能完全不管。”

    李善长笑着摆了摆手。

    “不是不管，是让他们自己消耗。”

    萧何看他。

    “你的意思是，放著不动？”

    李善长摇头，解释得更清楚。

    “不是放，是顺着他们的动作，让他们越打越深，越陷越多。”

    张良接上。

    “拖时间，让他们自己拉长战线。”

    诸葛亮补充。

    “再拖士气，一旦久攻不下，人心就会散。”

    房玄龄点头。

    “等他们自己乱了，我们再收尾，成本最小。”

    杜如晦收住。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他们也会退。”

    殿中气氛彻底松开。

    思路已经统一，方向也清晰。

    顾天玄这才开口。

    “传令下去。”

    众人神情一正。

    顾天玄语气不高，却清晰有力。

    “中州，全力推进。”

    “蒙恬为主将，放开手打，不设限制，不必顾忌损耗，只要结果。”

    他目光扫过众人。

    “其余三州，不求胜，只求稳住，拖住对方兵力，不让他们抽身。”

    “北境那边，不插手，让张居正自己收干净。”

    众人齐声应下。

    “臣等领命。”

    顾天玄看向赵高。

    “宗门那边，什么动静。”

    赵高低头。

    “还在观望，没有人明确站队。”

    顾天玄点头。

    “继续盯着。”

    他语气微冷。

    “谁先动，谁先露头，全都记下来，日后一个个清。”

    赵高拱手。

    “臣明白，会盯死。”

    话说到这里，局势已经完全清楚。

    殿中有人低声交谈，甚至有人轻轻笑了两句，气氛比刚才松了不少。

    顾天玄忽然开口。

    “朕准备出宫一趟。”

    这句话，让几人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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