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说话，而是看着她们，心中却在快速判断，他很清楚这三人的实力，若不动用天玄剑与镇国玉玺，他与她们任何一人都不过五五开，这种认知让他没有轻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点了点头：“好，一起去。”

    三人神色各异。

    赵飞燕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喜意，却压得很稳。

    绾绾直接笑出声：“这才有意思。”

    师妃暄则低下眼，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但呼吸明显轻了一点。

    顾天玄起身，衣袍微动，语气已经定下：“明日动身。”

    他看向三人：“收拾一下。”

    绾绾站起身，走到他身侧，声音压低，带着一点轻佻：“陛下，这一趟，是看天下，还是看我们。”

    顾天玄侧头看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压迫：“都看。”

    绾绾眼中一亮，没有再说话。

    赵飞燕轻声道：“那臣妾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从容，但速度明显快了一点。

    师妃暄也起身，低声道：“我去准备。”

    她没有多看顾天玄一眼，转身离去。

    殿中只剩下顾天玄与绾绾。

    绾绾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是带三把火出去。”

    顾天玄淡淡道：“火越多，烧得越快。”

    绾绾轻轻点头，眼中带着兴味：“那就看看，这一趟，谁烧得最狠。”

    顾天玄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看向殿外，风雪依旧压着夜色，而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宫墙，落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