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与侵蚀。

    虎魇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又重新看向裴元寂，语气带着明显的确认意味。

    “这一战，我们赢了。”他没有再用“成了”这种简单词，而是更直接地给出判断，“城破，人灭，阵废，这一线彻底断了。”

    裂空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冷静。

    “防线一断，后面连锁反应会很快。”他看向更北方向，“他们来不及重组第二道阵线。”

    幽鳞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现在这片北境，已经没有完整的抵抗体系了。”她看向城中，“剩下的，只是零散挣扎。”

    熊狱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踏了一步，像是在默认他们的判断。

    骨蚀缓缓抬头，目光投向更远的方向。

    “接下来，可以挑地方吃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意味。

    炎魁握紧拳头，关节发出闷响。

    “很久没有打得这么顺了。”他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接下来别停。”

    蚀瞳轻轻舔去指尖的一滴黑液，声音低而缓。

    “慢慢来。”他说，“这样才有意思。”

    几名妖族统领的气息在城楼之上交织，彼此之间没有冲突，却形成一种压迫性的整体。空气在这种多重气机叠加之下微微震动，连火焰都出现了短暂的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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