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淮月摇了摇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先来，不代表规矩上的优先权。先来，代表的是——我们和林渊之间，已经创建起了黎漾所不具备的……默契和根基。”

    “林渊信任我们。起码在一定程度上信任我们。他愿意在我们面前展露秘密，愿意与我们长期合作。这种关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创建的，也不是黎漾凭借修为碾压就能轻易取代的。”

    “但仅凭这一点，远远不够。”

    江淮月收回手指，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信任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黎漾能给林渊的东西，比我们多得多。资源、人脉、保护、地位——这些都是硬通货。等她成了元婴老祖，林渊有什么理由拒绝她？”

    温雨瓷和林非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江淮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大实话。

    “所以。”江淮月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既然我们无法成为唯一的，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

    温雨瓷和林非鹿同时看向她，眼中带着不解。

    如何不可或缺？

    修为比不过黎漾。资源比不过黎漾。背景比不过黎漾。

    连颜值都和她打个平手——毕竟那女人是出了名的成熟妩媚。

    在哪个维度上，能做到“不可或缺”？

    江淮月看着她们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

    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整个荒山都为之寂静的词。

    “比如……”

    她停顿了那么一瞬。

    “为他生下一个子嗣。”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林非鹿和温雨瓷的耳中。

    “孩子爹，孩子娘。”

    “这种关系——根本无法斩断。”

    山顶上，安静了足足五息。

    温雨瓷的表情象是被人在脸上浇了一盆滚烫的开水，从震惊到涨红，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最后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林非鹿更绝。

    她整个人石化了。

    那双清冷如冰的眸子瞪得溜圆，嘴角的线条僵硬到象是被定身术点了穴。

    白淅的面颊上，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再从脸颊扩散到了脖颈。

    “你……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