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径直走到药园最边缘的一处角落。

    季清影抬手，素白的掌心法力涌动，一道半透明的结界无声无息地落下，将二人笼罩其中。

    隔音。隔灵识。

    “师父有事吩咐？”顾九思偏着头，桃花眼微弯。

    季清影 那双向来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

    “你可否去劝一劝他。让他随我们回太玄仙宗。”

    顾九思眉头微挑，神色未变。

    季清影语速加快，象是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说不出口。

    “只要他肯来，我可以立下血誓保证，让他直接成为太玄仙宗的太上老祖！地位与玲胧师叔平起平坐！宗门内一切资源由他调配！要灵石有灵石，要灵矿有灵矿，要道侣……”

    她顿了一下，似乎对自己即将出口的话感到了某种不适，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整个宗门的女修由他挑选！内核弟子、长老之女、哪怕是掌门嫡传——只要他开口，我亲自去说！”

    她紧紧攥着顾九思的手，指节微发白。

    “你比我更清楚他现在的价值。九思，他现在名义上是玄阴宗的弟子。一旦秘境结束他回到玄阴宗，那边的元婴老祖只要不是蠢的，就一定会把他死捏在手里。”

    “到时候，玄阴宗的实力会象滚雪球一样膨胀。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每过一段时间就多出几个元婴。此消彼长之下，太玄仙宗的下场会是什么？”

    季清影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

    “你难道想不到？”

    顾九思没有立刻回答。

    她轻轻抽出被季清影攥住的手，收敛了笑意。

    “师父。此事，绝无可能。”

    季清影脸色一沉。

    “为何？”

    “您方才说的这些条件，确实很诱人。太上老祖之位、资源调配权……”顾九思一条一条地书着，嘴角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听上去象是把整个太玄仙宗都捧到了他手心里。”

    “但您别忘了一件事。”

    “他身上绑定的，从来不仅是玄阴宗。大楚皇室、药王谷、玄阴宗、太玄仙宗——这四方势力的利益全都搅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