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章 火漆对证,乾坤一掷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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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那枚(知舟)私印,就是她林清舟此生最难卸下的软肋。

    林清舟僵立原地。

    一丝冰凉顺着袖口直钻心底,是姜离方才暗中塞来的物件,烫得像烧红烙铁,又像暗处吐信的毒蛇,缠骨噬心。

    猎宫清晨,薄雾轻纱漫覆祭坛四野,遮不住山雨欲来的沉郁杀机。

    禁军护送萧景珩、姜离折返营帐,九皇子却未有片刻休憩。

    借更衣空档,身形悄潜偏殿耳房——此处专储今日祭天奏折密档。

    他灵觉敏锐,早嗅出黑暗里一缕极浅呼吸。

    是林渊心腹,影隼,相府贴身死士。

    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弧度。

    故作神色惶乱,怀中摸出一封折得凌乱的信笺,假意要藏入袖中,转身时刻意露出半截信角,落人眼目。

    “谁?”

    他猛地回头,对着空荡屏风厉声喝问。

    趁他故作惊疑恍惚一瞬,黑影如鬼魅掠出,指尖刁钻一勾,当场盗走信笺。

    黑影遁走无踪。

    萧景珩眼底慌乱瞬间敛去,沉静如万丈深潭。

    指尖轻轻捻动——信纸上早抹匀牵机散细末,无色无味,触之半个时辰,必手脉痉挛失控。

    辰时三刻。

    大雍帝萧穆登临祭坛。

    九尊巨炉袅袅吐贡香青烟,名贵香料缠绕,弥散整座祭台。

    林渊着一品仙鹤补朝服,苍老面皮刻满古板威严。

    跨步出列,掌心紧攥弹劾奏章,声线沧桑洪亮,震彻全场:

    “陛下!妖妃姜离身为废弃宫嫔,私勾皇子,更于猎场纵山火引天怒,乃大凶异象!臣恳请陛下,即刻处决妖妃,平息天道示警!”

    萧穆双目微眯,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心思沉沉。

    林渊正要呈上那封自九皇子处窃得的通敌伪证——

    指尖骤然钻心刺痛炸开。

    那双执掌朝堂数十年的老手,突兀剧烈震颤,如风中秋残枯叶,再也握不住一纸奏章。

    “林卿何故停滞不呈?”萧穆语气渐含不悦。

    “臣……臣……”

    林渊额头冷汗直冒,心头惊惶滔天,五指彻底失控不听使唤。

    啪嗒。

    视作绝杀底牌的密信脱手坠落,顺着汉白玉石阶一路滚落,正巧停在萧景珩脚边。

    “父皇息怒,林相应是忧心国事操劳过度。”

    萧景珩抢步上前接话,顺势俯身作势捡信。

    指尖触到林渊袖口刹那,一枚不起眼暗红石佛底座碎屑,借内劲刁钻一弹。

    碎屑精准落进帝脚边青铜大香炉。

    呲——

    火漆碎末撞上炉中炽热火炭,瞬息融化开。

    一缕极独特、浓得诡异的沉香气息,骤然席卷整座祭坛。

    萧穆不耐神色陡然僵住,鼻翼微动,眼眸瞬间阴鸷刺骨。

    此香天下独有。

    是他御赐沈知舟的独门秘制,名唤舟行水上。

    “此香何来?”萧穆冷声发问。

    目光循香落点,正巧对上那封滚落在地、被炭火余温烘得微微卷边的密信。

    信封旧迹一角,干涸火漆遇暖复渗暗红,色泽纹路,与沈知舟私用印泥别无二致。

    萧穆一把夺过密信。

    看清纸面字迹刹那,呼吸陡然沉重滞涩。

    是姜老将军通敌伪证。

    本该随姜家满门血案埋入黄土,此刻却落林渊之手,还缠沈知舟私印火漆香气。

    “陛下!此信是伪造!是九殿下构陷老臣!”

    林渊半边身子已然麻痹瘫软石阶,嘶声竭底乱攀咬。

    “构陷?”

    一道清冷沙哑女声,穿透层层兵甲壁垒,自校场边缘缓缓传开。

    众人循声转头。

    姜离由阿轻搀扶缓步而来,步履蹒跚,脊背却挺得笔直不屈。

    身上旧血凝干褐纹,衬得一张面容惨白得惊心动魄。

    她不跪不求,不远哭诉,隔百步之遥,眸光死死锁那封密信。

    “陛下,先父笔迹不假,此信确是他亲笔所书。”

    一语落场满堂哗然。

    “只是先父临终留有遗言:此信若重见天日,请陛下对东升旭日,斜照三十度细看。当年他遭沈知舟囚于密室,借旧部送入宣纸,以矾水暗留绝笔。”

    萧穆半信半疑举信迎光。

    朝日薄纸穿透,一瞬之间,纸面浮起淡淡水纹隐字。

    是姜父临摹伪证时故意藏下的藏头暗语——

    (臣被沈误)。

    四字苍劲入骨,字字浸满冤屈悲凉。

    “好一个臣被沈误!”

    萧穆怒极反笑,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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