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善堂伪善,一箭双雕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子时已过。

    御书房烛火愈发明亮,却驱不散殿内近乎凝固的寒意。

    帝王萧穆面色沉如寒潭,指节攥得发白。

    死死盯住地上禁军拓印的血字摹本,七字刺目——被萧景珩逼死。

    每一笔,都似烧红钢针扎入眼底。

    这行字,无异一记耳光,扇得自诩掌控朝野的帝王颜面尽失。

    “陛下,九殿下已在殿外候传。”

    李总管语声压低八度,字字谨小慎微,生怕引爆龙椅上这座将喷发的火山。

    “让他滚进来!”

    萧穆嗓音沙哑冰厉,字句皆从齿缝挤出。

    殿门推开。

    萧景珩满身夜露,缓步入内。

    不抬头对视龙颜怒色,径直走到大殿正中,撩袍屈膝,恭敬跪拜。

    “儿臣,参见父皇。”

    萧穆未令起身,自御案后缓缓站起,一步步踏下丹陛。

    龙靴落金砖,声声沉闷,似踩在人心尖上。

    行至萧景珩身前,居高临下俯视这个素来被视作不成器的皇子,眼底翻涌滔天怒火,还有深不见底的失望。

    “萧景珩。”

    一字一顿,杀意凛凛,“朕令你殿外候命,你竟敢私闯天牢,逼死朝廷要犯?胆子真大!”

    话音未落,抬脚猛踹。

    砰的一声闷响,脚掌结结实实落上萧景珩肩头。

    他身形踉跄歪斜数步,却咬牙强忍,不发半声痛哼,重新跪得笔直。

    “父皇息怒。”

    萧景珩抬首,往日玩世不恭尽数敛去,面容清明决绝,“儿臣私闯天牢,甘愿领罚。但沈知舟之死,绝非儿臣所为。”

    “不是你?”

    萧穆冷笑扬手,将血字摹本狠狠甩砸他面门,“那天牢墙血字如何解释?难不成是沈知舟鬼魂亲笔栽赃?!”

    纸张擦过脸颊,掠起细微刺痛。

    萧景珩眼皮都未眨一下,沉声回话:

    “父皇,恰恰是这血字,佐证沈知舟畏罪自尽,临死反咬儿臣一口,将罪责转嫁,只为保全幕后真正主子!”

    “一派胡言!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萧穆厉声怒斥。

    “儿臣并非狡辩。”

    萧景珩不退不让,直面盛怒帝王,自怀中取出一张血浸干硬纸条,双手高高托举过顶,“父皇请看,此乃沈知舟畏罪铁证。”

    李总管连忙上前,托盘接纸呈至御前。

    萧穆目光落上纸面,血痕歪扭,只显一个孤零零的——坤字。

    眉头紧锁,疑色丛生:“此为何意?”

    “回父皇。”

    萧景珩语声沉稳条理,道出早已盘算周密的说辞。

    “儿臣潜入天牢,并非逼供灭口,只为求证猜想。儿臣假意谎称林相派来灭口之人,沈知舟为求活命,献出此血书投诚。这个‘坤’字,直指京郊坤宁山隐秘庄园,那是他替林相私藏巨额赃款的窝点。”

    他稍顿,抛出惊雷秘辛:

    “沈知舟见计谋败露,自知罪责难逃,林相亦不会施救,绝境之下吐露更大内情——林相借京城第一慈善之地广善堂收纳善款,转手送入地下钱庄洗白,暗中豢养私兵!”

    “豢养私兵!”

    四字如九天惊雷,萧穆瞳孔骤然骤缩。

    贪墨结党尚可容忍,豢养私兵,才是触碰帝王逆鳞的必死重罪!

    “正是。”

    萧景珩语声铿锵,“沈知舟自知必死,便设一石二鸟毒计。自尽留血书栽赃儿臣,一搅乱视线,让父皇查案紧盯儿臣;二向林相通报预警,令其连夜转移广善堂账目私军。此乃临死反扑,一箭双雕!”

    御书房瞬时死寂落针可闻。

    萧穆凝眸盯住萧景珩,锐利目光似要将他里外看透。

    这番说辞逻辑闭环,既能解释血书疑点,又补全自尽动机。

    可太过周全,周全得像一场提前排演的戏码。

    疑心拉锯之际,殿外骤起急促脚步声。

    李总管躬身低报:“陛下,承乾宫来人。”

    “宣。”

    萧穆语调冷冽无温。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扑入殿内,扑通跪倒带哭腔:

    “启禀陛下!不好了!偏殿姜小主……姜小主危殆!”

    萧穆眉心一蹙:“缘由何来?”

    “回陛下,巡夜宫人多嘴,将沈知舟天牢自尽消息传入偏殿。姜小主听闻先是疯癫大笑,笑着笑着猛吐一口鲜血,当场昏死!”

    小太监浑身发抖,“太医诊过,说是大仇得报心神激荡、急火攻心所致。人虽醒转,却神志错乱,胡言不休。”

    “胡言乱语?”

    萧穆直觉暗觉事有蹊跷。

    侧目示意,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