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章 床底下的生辰八字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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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四名校尉脸色骤变,刚要挥刀反扑,偏院四周的高墙、屋脊上,已骤然立起数十名手持连弩的皇家亲卫,面色冷厉如铁。

    冰冷弩箭在日光下泛着嗜血寒芒,死死锁定院中每一个入侵者。

    这批人来得无声无息,威势却如雷霆压顶,顷刻间便将这群假冒圣旨、擅闯宫禁的亡命之徒,死死压制在地。

    姜离冷眼旁观,气息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心里清楚,这是萧景珩兑现了交易筹码。

    这把刀,果然够快。

    她慢条斯理拂去衣襟上并不存在的尘灰,跨过地上哀嚎的校尉,一步步走出血腥味渐浓的偏院,向着皇权最深处走去。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浓重龙涎香在紫铜瑞兽香炉中缭绕,却压不住空气中紧绷到极致的压抑。

    皇帝端坐龙案之后,面色晦暗难明。

    姜离低眉顺目立在一侧,目光克制地落在地面金砖上。

    趁皇帝抬手批阅奏折的间隙,她眼角余光精准扫到案台边缘压着的一张残卷。

    粗糙却极富韧性的羊皮纸纹理,与昨夜她在空白棋谱上摸到的触感,一模一样。

    更刺眼的是,纸边隐约渗出的一抹猩红,如暗夜悬刃,杀机毕露。

    姜离确认材质,立刻收敛目光后退半步,借奉茶的动作彻底移开视线,顺势恭声禀报,内务府前期亏空已盘查完毕。

    皇帝疲惫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地挥挥手,令她退下。

    姜离没有半分迟疑,恭敬叩首,悄无声息退出了这座朱漆大门。

    可她刚走出盘龙殿的权力阴影,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已在归途悄然布成。

    姜离迎着冷风踏入偏院的刹那,平日里死寂的暗处,骤然窜出一道仓皇身影。

    小卓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瘦猫,从枯树后猛冲出来,一把死死攥住姜离的袖口,冷汗几乎浸透了全身灰布太监服。

    他急促喘息,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抑制不住的战栗:

    半刻钟前,秦曼语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鬼鬼祟祟从偏院后墙狗洞翻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他在外放风时亲眼看见,只听命于皇帝的禁军统领吴坤,正率大批重甲禁军,以铁桶阵型乌云压顶般朝偏院合围而来。

    姜离眸底掠过一抹刺骨寒芒。

    秦曼语这个惯会装柔弱的女人,前几日还借着失心疯伪装想金蝉脱壳,如今嗅到风声,反咬竟如此狠厉。

    显然,昨夜她在御用通风管发现的毒杀记号,终究触动了对方埋在深宫最阴毒的一根暗线。

    这不是简单的灭口,是要把她拖进诛九族的连环死局。

    话音未落,沉重整齐的铁甲摩擦声,如城墙崩塌般砸破了偏院外的宁静。

    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巨响,吴统领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院门。

    他面容冷硬如生铁,没有半分周旋余地,右手高举一张盖着内廷司大印的急令——那是德公公亲发的红头追索令。

    吴统领毫无波澜的嗓音,在寒风中如同丧钟:

    半个时辰前,圣上突发不适,周身骤现不明红斑,伴随剧烈咳血,太医院束手无策。

    内廷司接匿名举报,祸根便在这座偏院之中。

    他冷冽目光扫过孤身立在院中的姜离,手腕猛然下劈。

    身后重甲禁军立刻如饿狼般涌入,粗暴撞开她的内室,展开掘地三尺的搜查。

    不过半盏茶,内室便传出沉闷破木声。

    两名士兵强行掀开姜离的床榻木板,从霉湿的泥土里,粗暴拽出一个黄布紧裹的物件。

    黄布被挑开,扔在青石板上的瞬间,全院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那是一尊雕工诡异的檀香木偶,惨白面孔上朱砂点着泣血双眼,心口密密麻麻扎满淬着幽蓝毒光的银针。

    最让人肝胆俱裂的是,木偶背后,竟用生漆死死贴着——当今圣上的生辰八字。

    巫蛊诅咒,杀头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就在这死一般的僵局里,院外传来一声刻意造作的悠长通传。

    一顶华贵云水纹软轿停在门外,浓重脂粉香压过了院内土腥味。

    秦曼语被人小心翼翼扶下轿,眼角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发髻病弱,楚楚可怜。

    可看向姜离的眼底,却翻涌着毒蛇般的狂喜与怨毒。

    她伸出戴着景泰蓝护甲的手指,指着地上木偶,声音凄厉如受奇冤:

    姜离因被废怀恨在心,竟借着清查内库账目之便,暗行巫蛊邪术,咒杀君主,大逆不道!

    她不给任何人辩解之机,立刻转身逼向吴统领,厉声要求依宫规,将这弑君毒妇就地杖毙,以绝后患。

    杀机铺天盖地。

    禁军纷纷按刀,只待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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