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9章 伪装的昏君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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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桩疑案,如无形毒刺扎入曲江池所有幸存者心底,无人能参透内情,更无人敢当众发问。

    御座之上,萧景珩面色寒凝,周身冷意胜过隆冬寒霜。

    他不给百官半分私语揣测的余地,方才摔碎酒盏的手骤然抬起,直指丝网之内兀自挣扎的五位朝中重臣。

    “大学士魏征秋、兵部侍郎赵毅、礼部右侍郎孙文博……”

    每念一名官职姓名,语气都宛若宣读死囚判词,冰冷刺骨。

    “曲江宴上无端中邪,心智错乱癫狂,胆敢御前异动行凶。来人,削去五人所有官职,打入天牢严加羁押,待神志清明再行彻查问罪!”

    一道御令轰然落下,满殿文武心神俱震。

    当众中邪发狂,这般说辞荒唐至极,却成了眼下诡异乱象唯一合理的解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一人胆敢出言质疑,更无人敢为五位罪臣求情。

    暗影影卫行事干脆利落,上前用特制绒布堵住几人满口疯言乱语,不顾其拼命挣扎,如同押解重犯一般拖拽离场。

    五人疯癫力道极强,足足四名精锐影卫方能勉强压制,这般景象,看得在场文臣心底阵阵发寒。

    一场突如其来的宴席骚乱,来得迅猛,散得仓促。

    地面只剩碎裂玉盏与倾洒满地的美酒,可那股浸骨寒意,已然死死缠上众人心神。

    “今日宴席,就此作罢。”

    萧景珩缓缓起身,语调淡漠无温,“曲江之事严禁私下议论,妄议者一律视作同党论处,尽数退下。”

    言罢,他未曾多看下方惶惶不安的群臣,径直走到姜离身侧。

    方才满身杀伐冷冽尽数散去,眉眼瞬间柔和,满眼皆是小心翼翼的关切。

    “离儿,让你受惊吓了,随我回宫。”

    他自然牵起她的素手,在满朝百官惊疑目光里,并肩缓步离去。

    一者杀伐凛然,一者清冷绝尘,春日暖阳之下,两道背影相依,却隐隐透着几分难言的疏离与诡秘。

    百官心神恍惚,许久才在内侍催促之下,失魂落魄尽数散去。

    曲江池这场暗藏杀机的鸿门宴,以谁都未曾料到的结局落幕,自此化作京城朝堂上空,一团久久不散的阴霾。

    翌日早朝,太和殿内气氛压抑凝重,沉闷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垂首而立,人人下意识避开魏征秋五人原本的站位。

    空荡荡的席位如同漆黑空洞,悄无声息吞噬周遭气息。

    待到监国皇子萧景珩登临御座,众人皆屏息凝神,满心以为会迎来一番铁腕理政、整顿朝纲的严肃朝会。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倦怠、眼底泛着淡淡青黑的萧景珩。

    他慵懒倚靠龙椅,身姿散漫松弛,全无昨日雷霆杀伐之势,反倒如同彻夜纵情享乐、宿醉未醒的纨绔王孙。

    “有事即刻启奏,无事便即刻退朝。”

    内侍尖细唱喏之声响彻大殿。

    户部尚书率先持笏出列,神色凝重躬身禀报:“启禀殿下,黄河下游四府春汛将至,加固河堤、疏通河道银两急需调拨,还请殿下御笔朱批定夺。”

    话音落,顺势将防汛奏折呈递上前。

    萧景珩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满脸不耐随意挥手打发。

    “区区琐事也来烦扰本宫。”

    他侧首看向身旁内侍总管,随口淡淡吩咐:“所有呈递奏折尽数送往承乾宫偏殿,交由姜姑娘先行批阅处置,事后再呈递本宫过目即可。”

    一语惊起千层浪,满朝文武尽数哗然。

    朝堂军政要务,竟尽数交由一位无名无分的女子决断?此事从古至今,闻所未闻!

    “殿下万万不可!”

    御史大夫张诚当即跪地叩首,痛心疾首热泪纵横,“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乃是祖宗铁律!姜姑娘纵然聪慧过人,终究身为女流,岂能执掌一国朝政决断大事,还望殿下三思!”

    “恳请殿下三思!”

    数十名文武官员齐齐跪倒,劝谏之声震彻整座太和殿。

    萧景珩眉宇间不耐愈发浓重,微微坐直身躯,冷眼扫视阶下跪倒众人,唇角勾起一抹冷峭讥讽。

    “祖宗成法?昨日曲江盛宴之上,诸位口中推崇的朝堂栋梁、文坛大儒,一个个状若疯癫狂徒险些御前作乱,彼时怎无人同本宫谈及祖宗律法?”

    他陡然拔高声调,周身透着几分乖戾狂态。

    “尔等满口仁义道德,心底暗藏何等算计,本宫一清二楚。姜离心思澄澈通透,才智远胜诸位朝臣,本宫信她,断然不信你们这群心怀杂念之人!”

    他挺身而立,居高临下俯视满朝臣子,当众抛出更为惊世骇俗的决断。

    “本宫决意,于皇城西侧动工修筑摘星楼,楼高九十九丈,凌驾宫中所有殿宇。本宫要让她立于高楼之巅,尽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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