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2章 打草,蛇没动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信鸽细足缠裹着一截纤细竹管,轻飘飘落于窗台。

    秦婉儿指尖极快,解下竹管,抽出那张薄如蝉翼的素纸。

    微弱月光穿窗缝隙,落在纸面,映出一行清瘦有力的小字。

    蛇已惊,草未动,目标(同源当)。

    短短七字,字字藏局。

    蛇已惊——她昨夜账房探密的动作,已然惊动秦家潜藏的暗流。

    草未动——对方察觉异动,却按兵不动,未曾对她出手,依旧维持着表面平和。

    而最后三字,是她冒死潜入密道,搏来的唯一破局路标。

    秦婉儿将纸条卷紧,塞回竹管,指尖轻抚信鸽羽翼。

    灵鸟振翅,转瞬划破沉沉夜幕,朝着皇城方向疾掠而去,消失在漆黑天际。

    紧绷整夜的神经骤然松弛,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背靠冰冷窗沿,夜风穿堂刺骨,却远不及心底寒意凛冽。

    院门外,秦仲安的呵斥与管事的劝和声层层递进,压迫感穿透院墙,死死笼罩整座听雨轩。

    从踏入承乾殿、接下皇商重任的那一刻,她便再无退路。

    她是入局的棋子,亦是破局的利刃。

    今夜,她终于在死局之中,投出了第一枚落地的筹码。

    皇城,承乾殿。

    长夜未熄,烛火摇曳。

    萧景珩伫立巨型沙盘之前,身姿挺拔如松,锐利目光扫过大雍疆域版图,眼底藏着俯瞰朝野的沉沉城府。

    雷震静立身后,身影如影随形,沉寂无声。

    殿外一声极轻的鸟鸣掠过,微不可察。

    雷震身形一闪,原地骤然空无一人。

    瞬息之间去而复返,掌心托着一枚细小竹管。

    “殿下,秦姑娘传讯。”

    萧景珩未回头,伸手接过。

    指尖拆开纸卷,看清那行字迹的刹那,指节微微收紧,泛出青白。

    他能清晰想见画面——深宵密道、凶险潜行、隔墙有耳,秦婉儿孤身一人,在遍布眼线的秦府,步步踏在刀尖之上。

    是他,将一个安稳闺阁女子,强行推入了这场波谲云诡的朝堂棋局。

    可当视线落至(同源当)三字,满心担忧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锋芒。

    短短一夜,惊动暗线、全身而退、斩获关键线索。

    不愧是他与姜离亲自选定之人。

    “阿离还在偏殿?”萧景珩收妥纸条,转身问道。

    “回殿下,姜主子彻夜未眠,一直在等候消息。”

    萧景珩抬步疾走,直奔偏殿。

    偏殿烛火通明,暖意融融,却无半分慵懒气息。

    姜离端坐案前,素手执炭笔,白纸之上密密麻麻,勾勒出繁复交错的人物关系网、南北商业脉络图。

    一笔一画,皆是她凭前世记忆,复刻出的归一会庞大暗网,仅仅是冰山一角,便已足够骇人。

    听闻脚步声,她抬眸看来,眸光清冷通透,洞彻人心。

    “有消息了?”

    萧景珩将纸条递出,沉声开口,带着几分顾虑:“她暴露行踪了。眼下看似安全,却已被秦二房紧盯。我怕……对方铤而走险。”

    “不必担心。”

    姜离抬手,指尖轻点纸面(草未动)三字,眼底掠过洞悉全局的睿智。

    “秦仲安不敢动她,至少眼下,绝不敢。”

    萧景珩眉宇微蹙:“何以见得?”

    “凭她的身份。”

    姜离起身,指向图纸上标注的核心节点——吏部尚书秦嵩。

    “秦家坐拥江南盐商巨富,看似家底滔天,终究是商贾出身,无根无凭。朝堂之上,吏部尚书秦嵩,便是秦家唯一的政治靠山,是他们能扎根朝野、勾结归一会的最大筹码。”

    “秦婉儿是秦嵩最疼爱的嫡亲侄女,是秦家维系朝堂人脉最关键的纽带。”

    “秦仲安野心滔天,蚕食家产、私通暗党,可他至今没能替代秦嵩的朝堂地位。在寻得新靠山之前,秦婉儿这张底牌,他护尚且来不及,绝不会自毁长城。”

    一语道破关键,通透彻骨。

    萧景珩豁然开朗。

    他只见前路危机,却忽略了这枚棋子本身自带的、最坚硬的护身壁垒。

    “所谓蛇已惊,”姜离淡淡接续,“惊的不是秦婉儿的窥探,是秦仲安心底的疑虑。他摸不清我方深浅,不敢贸然出手,生怕一动,便引出我们这条藏在暗处的大蛇。”

    “打草之人是她,惧惊蛇之人,是秦仲安。”

    话音落下,她目光落回纸条,反复咀嚼那三个字。

    “同源当。”

    清冷嗓音微微一顿,眸底寒光乍现。

    “万物同源,殊途同归。好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