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6章 关门,放狗  穿成三日后必死的废妃?我直接开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三江口江风裹挟着江南独有的潮湿腥气,此刻尽数被凛冽肃杀冲散。

    秦婉儿的船队横卧江面,宛如一道钢铁堤坝,死死锁死整条航道。

    船舷弩窗半开,漆黑洞口如同蛰伏的独眼,静默间藏着致命杀机。船头九州通汇商号旗,伴着奉旨剿匪令旗迎风狂舞,旗面字迹浸染风霜,恍若血色铸就。

    夜色沉落,厚云遮断月华,江面坠入无边昏暗。零星渔火点点浮动,恰似暗处窥探的鬼魅眼眸。

    江面死寂没能维系多久。

    子时一过,三艘通体漆黑、吃水深重的快船,自下游芦苇荡悄然滑出。船体紧贴水波,无声无息,如同三条伺机而动的游鱼。

    船上未燃灯火,水手敛声屏息,仅以长篙轻点水底借力,妄图借着夜色掩护,偷闯封锁线。

    船舱之内,满满当当皆是秦家私盐。

    私盐一日无法运出分销,秦家便要折损上万白银。秦二老爷秦仲安笃定,秦婉儿终究是女子,断不敢痛下杀手。

    这一局,他终究赌输了。

    黑船船头刚踏入划定禁区,尖锐哨音骤然撕裂沉沉夜幕。

    咻——咻咻——

    破空声响接连炸响,数十支黝黑破甲军弩裹挟劲风,自船队弩窗尽数射出。箭矢锋芒凛冽,目标直指船身吃水线下。

    噗嗤闷响此起彼伏,坚硬弩箭轻易凿穿木质船板。

    偷渡船工只觉船体剧烈震颤,还未摸清变故,冰冷江水已然顺着破洞疯狂倒灌。

    凄厉惨叫瞬间响彻江面。

    为时已晚。

    船身密密麻麻布满窟窿,江水汹涌灌入,船体急速倾斜下沉。船上护卫慌忙拔刀欲反抗,第二轮箭雨接踵而至,精准锁向四肢与甲板。

    制式军器对阵寻常家丁护卫,全然是碾压之势。众人手中朴刀尚未逼近百步,便尽数被箭矢重创,血染衣衫。

    短短一炷香光景,三艘私盐船歪斜搁浅江中。舱内私盐遇水消融,尽数混入滔滔江水,人货两空。

    落水幸存者抱着碎木板浮沉哀嚎,苦苦求救。钢铁防线之后,船队始终无一人回应。

    漠然冷眼,远比兵刃更加刺骨伤人。

    战报飞速传回金陵秦府宅邸。

    哐当一声,名贵钧瓷茶杯狠狠砸落地面,碎裂满地,恰似秦仲安此刻暴怒的心绪。

    “孽女!放肆悍妇!”

    秦仲安周身颤抖,平日里儒雅温润的脸面彻底扭曲,眼底只剩滔天怒火。

    他万万不曾想到,往日里安分守己、只懂打理商事的侄女,竟敢悍然动武,出手狠戾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她何来胆子?哪来军械?这是要谋逆不成!”他朝着心腹管事厉声咆哮。

    管事跪地俯首,面色惨白惶恐:“老爷息怒,对方打着监国皇子剿匪名号,船上护卫皆是骁骑营制式甲胄,所用兵器全是军中强弩。”

    监国皇子四字入耳,秦仲安的怒吼陡然僵住。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满腔怒火瞬间冷却大半。

    他这才幡然醒悟,看似与世无争、极易拿捏的九皇子萧景珩,早已暗中蓄力,露出锋利獠牙。

    惊惧过后,怒火再度翻涌。

    半生深耕江南地界,秦仲安从未吃过这般大亏。

    “好一个监国皇子!”他咬牙切齿,神情阴鸷,“仅凭一纸虚名便想横行江南?这片土地,还轮不到萧家一手遮天!”

    秦仲安当即伏案执笔,写下两封密信。

    一封送往江南水师提督府,痛斥九州通汇冒用官家名义,私自封锁航道扰乱商事,勒令水师即刻出兵驱逐船队。秦家常年供奉水师,交情颇深。

    另一封则走隐秘暗道,送往神秘暗处求援。

    可现实狠狠将他挫败。

    半日不到,水师回信送至府邸。提督言辞委婉,态度却分外坚决,无兵部调令、无皇子谕旨,水师无权插手民间商事纠纷,不便出兵。

    信纸从颤抖指尖滑落。

    秦仲安心知肚明,水师并非不愿相助,而是不敢得罪监国皇子。

    手握正统权柄,背靠朝堂大势,秦婉儿一方的实力,早已远超自己数十年经营的地方人脉。

    恐慌如同毒蛇缠紧心口,寒意蔓延四肢百骸。

    秦仲安闭门独坐书房,彻夜无眠。半生积攒的底气与傲气,在绝对皇权面前轰然崩塌。

    天光破晓,他双目布满血丝,终究定下险招。

    伸手打开书房暗格,取出一枚暗沉铁牌,牌面镌刻扭曲归字。

    这是他最后的依仗,归一会。

    朝中权贵都忌惮三分的庞大隐秘势力,秦仲安笃定,对方绝不会坐视秦家根基被毁,任由皇子势力蚕食江南。

    同一时刻,京城承乾殿。

    姜离捻起一枚黑子,稳稳落在棋盘天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