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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控制好,不是你。”萧尽霜重新蹲下身,主动将人揽进怀里,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替他顺着气:“不是要凶你,我是怕你一个人扛,疼也不说。”
萧尽霜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阖上了双眸,语气放得更缓:“乖,不哭了。”
白玦用力摇头,双手攥紧了身上的衣料,脸颊贴在萧尽霜的胸膛,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我没有…我当时真的…不疼,我不是…”
萧尽霜手足无措地低声哄着,另一只手落在他的后颈处小心翼翼按着。
白玦哭到最后连攥衣服的力气也不剩,整个人无力地窝在萧尽霜怀里,却明显变得更加安静了。
萧尽霜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变化,没再提方才的事情,只是坐回沙发抱着人挪了一点位置,将他的腿调整到一个更舒适,不会被压迫的角度,低声问:“想吃什么,我去做。”
白玦抬眼看他,眼角红得过分,原本桃花似的眼眸似乎只剩下被雨淋湿后的茫然和无助。
“好了,不哭了,再哭成小花猫了。”萧尽霜抬手拭去了他眼角残留的泪珠,小心翼翼又笨拙地哄着。
“眼睛都哭肿了。”
他并不会哄人,只是尝试着用最轻松舒缓的语调一点点将人往上托,用最大的努力把那些破碎的情绪一片片捡起重新粘好。
“想吃红豆糕吗,还有南瓜饼。”
白玦的胸腔依旧酸得厉害,干巴巴地吐出一句 “…不想”,也没再像以前那样贴上去撒娇让萧尽霜抱他。
“麻薯,冰糕呢,或者想吃什么,我去买。”
“……”
萧尽霜阖上眼,又睁开,声音放得更缓,甚至还有些发颤:“我吓到你了吗。”
白玦的睫毛颤了一下,挂着湿气,微微点了一下头,又用力摇头。
萧尽霜没再说话,只是保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抱了他许久,直到怀里的人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幅度很小,很轻,但萧尽霜还是察觉到了。
萧尽霜心里很清楚,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他话锋一转,揉着他的脑袋低声问:“下午的蛋糕好吃吗。”
白玦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过了好一会才补了一句:“你的在冰箱…”
“好,谢谢你的蛋糕。”萧尽霜的拇指指腹顺着白玦的眉骨划了一下,脑海不由自主浮现起二人刚共事的时候。
那个时候,白玦虽然单薄纤瘦,皮肤也白皙,但整体状态是稳定的。
而那时候的他,是独立的。
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
萧尽霜开始将时间线往前推,这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第一次恶化,是在初次聚餐后,那是第一次的开端。往后的日子,便一发不可收拾。白玦受伤的频率越来越高,恢复期也愈来愈长,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心理。
偏偏他不配合治疗,也不主动寻求帮助,就这么一个人耗着。
他就像一支几乎耗尽的牙膏,萧尽霜靠近一点,它就偶尔挤出几滴,不多;甚至还不一定是膏体,有时是泡沫。虽然算同宗同源,结果却是天壤之别。
萧尽霜越是往深处想,心就越凉。最后,他停止了思考,低声问:“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比以前更容易累。”
白玦安静地看着他,下意识想说“没有”,但话到喉咙,还是重新咽了下去。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先观察萧尽霜的表情,似乎是在心里评估哪一句话能说,哪一句不该开口。结果显而易见,他没比对成功,便也没回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萧尽霜继续说。
以前不是这样——有人用它表达爱人变心,有人用来倾诉遗憾,还有人用来阐述往事不可追。
可萧尽霜——用来刻画心疼。
记忆里的那个人,虽然清癯,却站得很稳。手腕不是像现在这般纤细,衣料也不是那么空荡。
有些“不一样”,并非主动选择和改变,而是被时间和病痛折磨得遍体鳞伤。
“是我的问题。”萧尽霜贴上白玦的额头,声音很轻,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自责:“你身体变差,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在替我承受。”
白玦用力摇头,眼眶又开始重新湿润:“不是…”
白玦的身体终于往前挪了一点,但还是没再伸手回抱住萧尽霜,刚才的那点小插曲,那根鱼刺,依旧扎在他的喉咙迟迟没有拔出。
他重新攥紧衣服,小声解释:“我只是,不想你担心…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而且,我也想送你…”
“我知道。但你这样,我会更怕。怕你哪天撑不住,还笑着跟我说没事。”
白玦沉默了很久,久到萧尽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正想说些什么缓和。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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