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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的，不止五十块钱。”

    就等这一句，白玦理直气壮地反驳：“所以是两个原因。第二，就是最关键的，我是漂亮知识中产，不穿这个。”

    萧尽霜彻底笑出声：“我不是中产？”

    “是。但你是体制水牛。体制内穿这个合适。”

    “哪条规定说合适。”

    “暂时没有，但我主观认为很合适。”

    “行。你说了算。”

    白玦直接甩过头不看他：“那必须…”

    街道开始热闹起来，远处偶尔传来几阵爆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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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尽霜拨了一下白玦的头发，欲言又止。

    白玦原本还在用手戳着蝴蝶坠子，被萧尽霜这么一动，手很快放下来牵了上去：“怎么了。”

    “你申请调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操你。”

    萧尽霜被气笑，故作凶狠捏了一下他的脸：“再说一遍。”

    “想操你。”

    有了过往的经验，萧尽霜自然也清楚白玦说的这一句话，看似混账，却掺杂着几分真情实意。

    “阿玦。”

    “干嘛？”

    “我问你正经的。”

    白玦冲他眨眨眼：“我正经回答了啊。”

    萧尽霜刮了一下白玦的鼻子，又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这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你。”

    “……”萧尽霜大脑瞬间死机。

    白玦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反而贴到他耳边继续认真细化展示脑“容量”：“还有怎么跟你上床。”

    “……别说了。”

    “不是你先问的吗…”

    “行。”萧尽霜直接认输，重新把人抱回怀里：“那后来怎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是你先动的手吗？”白玦想了一下，又很快改口：“啊呸，你先动的d——”

    白玦嘴里的iao还没说出口就被萧尽霜捂住嘴：“你还真想。”

    “想过，”白玦毫不客气地摸了一下萧尽霜的胸膛：“现在喜欢被你——”

    后半句继续被萧尽霜做了物理消音：“你故意的。”

    “没有，最真实的想法。”白玦说这些的时候，一点也不害臊，眼睛也亮的过分：“那你喜欢什么。”

    萧尽霜低声笑了一下，掌心按到白玦后脑，带着他贴到自己额头：“喜欢你现在这样。会笑、会闹、会等人夸，会说喜欢。”

    白玦一脸不在意的“哦。”了一声，点了一下蝴蝶耳坠：“你那个高中同学，说我是卖屁股的。”

    “……抱歉。”

    “又不是你说的，你道什么歉。”白玦故意摸了一下萧尽霜的额头：“没发烧，看来是更傻了。应该穿小猪裤衩中和一下，说不定会变得更聪明。”

    话音刚落，萧尽霜的神色就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白玦只好继续安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又不是第一个这么说。”

    “他们这么说，你不难受。”

    “？？？怎么会？”白玦蹭了一下萧尽霜的脸：“他如果有钱，会直接把钱砸到我身上，然后问，买我一晚多少。但他只说，通常是因为没有。上学那会，有人带着他朋友起哄说要跟我睡。嗨自信满满地跟我说，他14。我说，‘太小了，还没我大’，结果他骂了我一个学期。”

    萧尽霜是真没忍住。

    那浅浅的一个微笑里，有心疼，也有庆幸。

    “哦，还有。”白玦拿起手机，认真翻找起来：“之前起哄的一个人里，给我发过他的腹肌照。发完说我腰好，把我当鱼钓，还以为我不知道。”

    白玦停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直接唱出来：“我像

    萧尽霜脸上笑意更浓：“被骗了？”

    “没有。”白玦失望的放下手机：“之前的手机丢了，聊天记录都没了，不然还能找出来给你看看。不好看，像牛蛙。”

    白玦的手放肆的在萧尽霜身上揉捏起来：“但水牛的不一样，水牛的好看，喜欢。”

    “哪不一样。”

    白玦一脸狐媚的笑了，贴到萧尽霜耳边：“看完想被你——”

    他就知道…

    萧尽霜提前抬手捂住了白玦的后半句：“漂亮知识中产。”

    白玦被捂着嘴，只能含糊的应了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现在是真的什么都往外说。”

    白玦双手移开他的手：“我这叫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