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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gs frohis point of view... until you cli into his skin and walk around in it.’直译就是,在你从他的观点考虑事情之前,你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一个人……直到你爬进他的皮肤里,穿着它四处走动。”白玦的卒穿过楚河汉界送到梅逢泽的兵前,可这一次,他明明能直接动车将军。
确切地说,不止一次。
梅逢泽看着棋纸,那种莫名的怪异感愈发强烈。
为了防止白玦“回心转意”,他提前挪动他的帅,问:“你刚才不将?”
白玦继续动卒吞掉梅逢泽的兵:“没必要,你能起士。”
又是几步下去,梅逢泽剩下的车,马,兵都被白玦不是自杀似的吞掉,就是穷追不舍杀了。
白玦继续:“最在乎的人没了,与其行尸走肉般活着,还不如死了。可在乎的人因别人而死,不管是有意无意,他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公平。可他自身又有这个能力,那就让做错事的人付出同样的代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梅逢泽抬起头:“这是私刑。”
“我没说不是。”
到萧尽霜回来时,梅逢泽只剩下一士一帅。
当然,白玦那一侧也不太乐观,他自杀似的下法只给他留下一马一车三兵,但彻底将死梅逢泽,也只是时间问题。
梅逢泽后背一阵恶寒。
可推门声响起时,白玦就已经站起身凑过去伸手把人抱住说:“想你了…”
萧尽霜“嗯”了一声回抱,按了一下白玦后颈又松开,看到惨不忍睹的棋纸还是没忍住望向梅逢泽:“……”
梅逢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孤零零的棋盘,又抬起头看刚才还冷静、锋利拆解嫌疑人思维的同时还不急不躁让他一点点失去行动能力的人:“你回来就好,你看看,他把我吃的只剩一个帅。”
白玦:“你还有一个士。”
“我能靠他扭转乾坤吗?”
“不能。”
梅逢泽苦不堪言:“那跟只剩一个帅有啥区别?!”
“呃……”白玦是真想不出来该怎么回应梅逢泽这句话。
好在萧尽霜替他接了:“体面。”
“你们是不是对体面有什么误解?!”
白玦摊开双手:“我只会这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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