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四十四章 来袭!破面之影  从高中生到死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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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禅到底有什么用啊。”松本乱菊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她将“灰猫”随意搭在腿上,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像一块被烟熏过的白玉。她的指尖戳着刀身的纹路,烟灰般的灵压在她掌心时聚时散,聚时凝成小小的烟团,散时化作无数光点飘向河面,“它要么就化成烟雾跟我闹别扭,要么就装死不理人,哪有半点‘共鸣’的样子。”她的裙摆铺在草地上,沾染了几片苇叶,风吹过时,裙摆与苇叶一同摆动,倒比她的灵压更显协调。

    斑目一角正对着河水挥动鬼灯丸,木枪的三节棍形态在他手中灵活转动,第一节枪尖划破水面时带起细碎的水花,水花在阳光下炸开,像撒了一把水晶;第二节棍身扫过空气时卷住水汽,水汽在棍身凝结成细小的水珠;第三节尾端轻点水面又迅速收回,留下一圈转瞬即逝的涟漪。灵力被他牢牢锁在枪身三寸之内,既不伤及水下的游鱼——方才那条银灰色小鱼恰好从枪尖下游过,浑然不觉已与死神的灵压擦肩而过——又能让木质枪身在湿润的灵子中微微震颤。“乱菊大姐,你太急躁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收回枪时三节棍“咔嗒”归位,枪尖滴落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彩虹的光晕恰好落在乱菊脚边,“刀禅不是让你命令斩魄刀,是要听它想说什么。你看鬼灯丸,”他抬手轻抚枪身,木枪发出一声满足的轻颤,“它喜欢水的力道,我顺着它的性子来,它自然就听话。”

    “听它说?”绫濑川弓亲把玩着发尾丝带,丝带在阳光下泛着珠光,他的目光追随着水面掠过的蜻蜓,蜻蜓的翅膀在阳光下透明得像琉璃,“我的‘藤孔雀’只会跟我抱怨阳光太烈,晒得它颜色都淡了。”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扯了扯丝带,刀身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抗议——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声不满来自“琉璃色孔雀”真正的灵识。他低头看着刀鞘上的蔷薇雕纹,雕纹的阴影里藏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那是琉璃色孔雀真正形态的预兆,此刻却被他用灵力强行压制着,像藏在锦盒里的宝石。

    冬狮郎的冰轮丸突然轻鸣,刀身的薄冰瞬间增厚半寸,河面以他为中心,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冰面将日光反射成一片刺眼的白:“你们俩的灵压太散了。”他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冰面的反光,扫过乱菊和弓亲时,目光像带着细小的冰碴,“乱菊,灰猫的烟雾本就是自由随性的,你非要把它捏成固定的形状,自然会反抗;弓亲,你的刀爱美,可你连静下心来看它一眼都做不到,又指望它跟你说什么?”他说着抬手,指尖划过冰轮丸的刀背,冰屑簌簌落下,在阳光下化作细小的冰晶,“刀禅不是静坐,是让你的灵压像水一样,既能包容万物,又能穿透磐石。”

    乱菊挑了挑眉,指尖轻点灰猫的刀身,这次没有刻意控制灵压,任由烟雾般的灵力顺着指尖飘向河面。烟灰般的灵子在水面盘旋,竟真的凝聚成一朵完整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哦?这小家伙还真有点脾气。”她惊讶地挑眉,看着那朵烟花开了又谢,化作水汽融入河面,“原来不是它不听话,是我用错了法子。”

    弓亲愣了愣,低头看向刀鞘上的蔷薇雕纹,试着放缓呼吸,让灵力像春风拂过花瓣般温柔地包裹住刀身。刀身的嗡鸣渐渐变得柔和,雕纹的凹槽里渗出淡淡的蔷薇色光晕,光晕在他掌心流转,像一捧融化的宝石。“切,算你识相。”他嘴上不屑,嘴角却微微上扬,发尾的丝带随着灵力流动轻轻飘动,与刀身的光晕相映成趣。

    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灵压突然从云层后压下,像一块巨大的冰坨砸在河面上。原本平静的河水骤然翻涌,凝结的薄冰瞬间炸裂,碎冰飞溅如刀,划破了芦苇的叶片,溅在四人身上时带着刺骨的寒意。

    冬狮郎猛地起身,冰轮丸的寒气让周围的芦苇瞬间覆霜,霜花顺着苇秆向上蔓延,在顶端凝结成细小的冰花:“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刀禅余韵,冰蓝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他脚下凝结出一圈冰纹,冰纹的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张。

    四道黑影破开云层,悬浮在河面之上,阴影将下方的河水染成一片深灰。葛力姆乔的左臂空荡荡地垂着,断口处缠着黑色的灵压绷带,绷带上渗出暗红色的血渍,血腥气混着虚的妖气扑面而来。他的蓝色瞳孔里布满血丝,暴虐比往日更甚,周身的灵压像沸腾的毒液,让经过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露比的黑色短发斜斜搭在额前,遮住了左边的浅紫色双瞳,只露出右边瞳孔里的冰冷笑意。左边头上扣着的残碎面具边缘锋利如刀,额角那三个粉红色菱形刺青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露腰的长袖衣摆被灵压吹得猎猎作响,右腰前部的“6”字编号在天光里清晰可见,像一块烙印。他指尖转着刀柄,刀柄上的灵子纹路与他的瞳孔同色,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牙密打了个哈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下方的河水里,激起一圈黑色的涟漪。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比常人粗大两倍,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挑选猎物;汪达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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