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他空有蛮力却打不到人，反而被银剑在肩甲、腰侧划了好几道浅伤，每一道都在提醒他：眼前的妮莉艾露，依旧是那个让他仰望的强者。

    “可恶！”诺伊特拉被彻底激怒了，猛地后退数步，右手按在虚洞旁——那被眼罩遮住的左眼位置，灰绿色的灵子在掌心疯狂凝聚，凝成一个旋转的光球，周围的空气都被吸得扭曲，“给我消失吧！虚闪！”

    粗长的虚闪光柱直冲妮莉艾露而去，带着足以轰碎半座石壁的威力，沿途的黑石地面被灵压灼出焦黑的沟壑，连空气都烫得发颤。一护攥紧斩月的手骨节发白，井上织姬的双手在胸前攥成拳，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却见妮莉艾露站在原地没动，银剑横在身前，剑尖斜指虚闪来的方向，尾端的宝石随着她轻抬的下颌微微晃动。她唇瓣轻启，缓缓张口，淡粉色的灵光从唇齿间漫出，像层柔软的光雾裹住了她的侧脸。灰绿色的虚闪光柱已冲到近前，她竟微微仰头，那道光雾骤然化作漩涡，硬生生将光柱“吞”了进去——喉间隐约泛起淡粉的光，能看到灰绿色的灵子在她体内翻涌，随即被粉色灵压彻底裹住、交融。

    不过眨眼间，她猛地侧过脸，对着诺伊特拉的方向张口——一道粉绿交织的光柱轰然射出！速度比来时快了近一倍，尾端拖着炸开的灵子碎光，威力更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撕裂出尖啸，直扑诺伊特拉面门。

    “该死！”诺伊特拉仓促间用镰刀挡在身前，“轰”的一声巨响，虚闪重奏撞在镰刀上，将他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直到撞在石壁上才停下。他咳出一口血，血滴在“照临”领饰上，染红了一片，左臂的伤口裂得更大，却死死盯着妮莉艾露，眼底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偏执的火焰，像看到了猎物的野兽。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癫狂，舌尖的“5”字刺青随着大笑清晰可见，“不错！这才有点意思！”他抹掉嘴角的血，猛地站直身体，灰绿色的灵压再次暴涨，比刚才更浓，“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刚才那下我只是没防备！”

    妮莉艾露握着银剑，冷冷地看着他，剑尖的淡粉灵光凝而不散：“你的钢皮依旧脆弱，你的速度也没长进。诺伊特拉，你还是赢不了我。”

    “赢不了？”诺伊特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镰刀指向她，眼罩下的眼睛里满是疯狂，“你还活在过去吗，妮莉艾露？当年你是NO.3又怎样？现在的十刃早就换了天！你的序号早就成了废纸，而我……”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狠戾的骄傲，“我这些年一直在变强！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按在地上打的废物了！现在的我，比你强得多！”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在空气里。妮莉艾露的眼神冷了几分，银剑微微抬起，剑尖的灵压凝聚成一点寒光，像要刺破虚空：“那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