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谢易成转过身子，不想理他这安排，拿了手机，起身往浴室走：“我会跟姜小姐说。”

    程辞知道他说的肯定不管用，因为这种小事谢易成通常会对谢女士妥协。

    果然，他进浴室吹完头发挂断电话出来，一脸愿意接受事实的平静感。

    程辞打开手机，随便选了个看不到人的角度，开启录像，然后开始给他读书。——这些录像需要发送给姜小姐，证明他确实认真做了这项工作。

    读完了一小时，程辞脸上透着一股子平静的疯感望着谢易成。

    谢易成倒是只有平静没有疯，看样子也根本没听进去。

    姜小姐挑选的书单基本是心理治疗心灵治愈相关的，这天拿了一本书，坐到椅子里。

    然后程辞才看清封皮上写着《好好恋爱》，他是没想到姜小姐还给准备了这样的书。

    他又想起那天李医生的话，没来由的突然轻笑出声。

    谢易成跟他一样，也是一副应对任务的态度，没什么兴致的等着他赶紧打完卡完事。

    忽然在两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冷场状态的气氛中，听见程辞的笑声，他忍不住看向他，问了一句：

    “笑什么？”

    程辞戏谑的把封皮举给他看：“姜小姐大概是觉得你不会恋爱，让我教你……”

    谢易成不理解他的笑点，淡淡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躺下去，给了他一个背影，嗯了一声，算是礼貌的回应。

    程辞只是很单纯的一句嘲笑，他没反应，他也不在意。

    等打开手机开始录像，程辞一看书名，又莫名促狭心起。他坐在椅子里，高度跟床齐平，伸出脚，就刚好够着床。

    他把脚伸过去踢了踢谢易成的被子，说到：“成哥，转身。看着我。”

    谢易成本来没有精神理会他，但听出他声音里那点隐隐的笑意，出于探究，转回头看过来，就发现他把摄像头摆在床头柜上正在对着他在拍。

    他坐起来，把手机翻转过去，倒扣在桌上，心里对于他把脚伸到他被子上的行为升起了一点烦躁。但隐忍没发，只说到：

    “读，在听。”

    “李医生说，你这种心理疾病呢，最好找个女朋友，给予你身体以及情感上的抚慰。

    不过，听说，你有心理阴影，不能接受谈恋爱？我建议你可以申请一只抚慰犬，毕竟狗能24小时把你抱怀里，那你心里就能永远感到安全了。”

    谢易成有种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被他放肆的说出口的羞辱感，他的眼神里一下子就变了，但是碍于程辞的手机虽然录不到画面，但仍在录音，他并没有发作。

    他盯了他一会儿，说到：“你好好教，我在听。”

    程辞这时才窥见他性格中隐藏的一点真实的端倪，他不发病时，表面看着很温和很好相处，实际上内心冷漠又难以打动。

    这种性格真的让人不太容易找到突破口去跟他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

    不过，他又不关心。他翻开书读给他听。

    ……

    第二天晚上，拿到手里的书的书名，又让程辞嗤笑出声。

    他随手快速翻了翻，判断哪些是有用信息才读给谢易成听，他觉得他根本不需要听这些内容，然后十分钟就读完了。

    往常读完根本不会发言的谢易成，忽然开口：“今天是不是太敷衍？没听懂！”

    程辞录像还没关，他这么说跟在姜小姐面前告状“含沙射影的说他工作不努力”有什么区别？这不是影响他拿绩效奖金么？

    程辞忍不住问到：“哪儿没听懂？你用得上吗？”

    他伸手要关手机录像，谢易成先一步伸手将手机拿走，丢到了床里边：

    “也许以后用得到。”

    程辞又看了眼书皮《如何让你爱的人爱上你》？又上下打量了谢易成一眼，他这些天状态是好了一点，但是还没有好到可以出去见人见光的地步。

    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活不过这一年了。他又不出门见人，上哪儿用，对谁用？

    不过他既然想听，重新读给他听就是。程辞将书中重点重新给他复述了一遍：

    “……总结就是，吊桥效应，管理自己的形象，性魅力……”

    “什么是吊桥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