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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用手扫过她有些发红的耳朵,语气低沉有磁性:
“你大半夜冒险走小路过来,本来就没想过要回去,不是吗?”
直白的话语,让谢大脚浑身一颤,心底最后一点矜持彻底崩塌。
她猛地抬头,积攒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平日里积压的委屈、常年独守空房的孤寂、还有眼前人带来的心动,全部涌上心头。
她不再克制,主动往前半步,抬手轻轻抓住林辰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红。
“小辰,我这辈子活得太憋屈了。”
她声音哽咽,带着满心的委屈:
“我日子过得一点盼头都没有,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心慌意乱,满脑子都是一个人。”
她那有些湿漉的眼睛,大胆看着林辰,放下所有女人的顾忌与脸面,直白吐露心声:
“我知道我不该来,我也知道村里闲话吓人,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想要一点点温暖,就今晚,就这一次就好。”
干柴遇烈火,本就各有心情,此刻再也无需遮掩。
林辰看着眼前坦诚的女人,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
他抬手,轻轻抚摸她滚烫的脸颊,看着她慌乱又渴求的眼神,俯身靠近。
昏黄的灯光被夜风掀得轻轻摇曳,屋内只剩两人的呼吸声,窗外聒噪的虫鸣反倒成了最好的背景音,这座偏僻房子彻底与世隔绝,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林辰没有再留半点余地,方才的温柔尽数褪去,酒后翻涌的燥热彻底占据理智,骤然变得猛烈又强势。
深邃的眼神死死锁住她慌乱躲闪的眸子,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没有一丝退让。
男人身上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她活了三十多年,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强势又热烈地对待过,这种直白猛烈的攻势,让她手足无措,却又发自内心地沉溺。
“谢大脚,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从你踏进这个院子开始,就别想再躲开。”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犹豫躲闪的机会,俯身彻底封住她所有慌乱的话语。
谢大脚所有的矜持、胆怯、顾虑,全都一点点土崩瓦解。
常年空寂的心彻底被填满,积压多年的委屈与孤寂在此刻尽数释放,她慢慢放下所有防备,彻底选择沉沦。
长夜漫漫,无人惊扰,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感,在这个偏僻安静的老宅里,彻底尽数宣泄。
象牙山起风了,风很大,是从村西的山坳里卷过来的。
林辰的家的窗户本就破碎不堪,现在突然被这阵风弄的快散了架。
“哎呀,这风怎么这么大!”
“别墨迹了,赶紧把窗户全关上!”
林辰和谢大脚上炕赶紧关窗户,两人距离很远,什么也没干。
王长贵家的窗户也呼呼作响,惊醒了他,他下地挨个把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自言自语道:
“哎呀,这风咋这么邪性呢。”
最先惊动的是村口那棵老杨树。
原本纹丝不动的墨绿树冠忽然颤了一下,风吹的叶子同时翻起银白的背面,细碎的 “沙沙” 声像无数只蚕在啃食桑叶,转瞬就汇成了铺天盖地的哗哗声。
粗壮的树枝跟着剧烈摇晃,碗口粗的枝桠互相碰撞,发出了闷响,像是老树在舒展沉睡的筋骨。
这风也真是古怪,惊醒了村里的大部分人,刘能看着外面的柳树叹气:
“这风真硬啊,你看看外面那柳树被挂成啥样了。”
刘英娘朝外面看了看:
“可不咋的,这柳树都快禁不住了,行了,快睡觉吧。”
道旁的垂柳被吹得弯成了满弓,柔软的柳条抽打着空气,与风碰撞之后,发出破空声,千丝万缕的绿丝绦全被扯向同一个方向,像一面被狂风扯碎的绿旗。
不止如此,村外的苞米地翻起了绿色的巨浪,一人多高的苞米秆齐刷刷地倒伏又猛地弹起,宽大的叶片互相摩擦、拍打,声响一浪高过一浪,唉,农民的粮食啊。
不知谁家屋顶上松动的瓦片被掀了起来,不停的发出咣当声,一声一声的砸在地上,瓦片掉落碎成几片。
有一些懒汉的篱笆墙的木栅栏扎的不稳,它们互相撞击,“吱呀吱呀” 响个不停,听的人心里发慌。
墙根下的野草被吹得贴在泥土上,露出地皮的颜色,风裹着泥土的气味,青草的涩味,一股脑地漫过整个象牙山村。
直到凌晨,风势渐渐收了些力道,乡村恢复了宁静,
老杨树的树叶掉了不少,但总算是在狂风中坚持了下来。
苞米地也恢复了安静,只有最外层的叶片还在轻轻颤动,证明刚才的狂风不是幻觉。
露水穿透枝叶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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