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只要有的选  宿命:天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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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洗了个澡,又在一番挑选后,拉弥亚选择了去“银幣餐厅”就餐。

    这个餐厅並不是棕羽毛大街最好的,但据说他家的土豆燉牛肉是最美味的,老板会加入各种香料和辣椒调味,谁都模仿不出来那个让人慾罢不能的味道。

    香甜的焗玉米,软烂香辣的牛肉和土豆被夹在麵饼里一起咬下,拉弥亚没读过书,实在形容不出这种美味又幸福的感觉,只顾著吃;纳喀读过书,但是也没空发表评论,很显然他在庄园里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根本不够吃,拉弥亚又要了一碗牛肚浓汤,一份炸糖球,乳白色的汤汁里浸泡著金黄的玉米粒,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一口下去差点把舌头都鲜掉了。

    两杯冰凉的柑橘汁酸甜可口,缓解了口中的辣味,两人一开始还在装模作样地点评几句,討论一下白天的见闻,很快就顾不上说话埋头猛吃,都有种被好吃到热泪盈眶的错觉。在刚来到这家餐厅的时候,拉弥亚还在纳闷为什么餐厅不像自己熟悉的那样人声鼎沸,当燉牛肉入口之后,她明白了,纳喀也明白了。

    这是她们长这么大吃过最好吃、最饱的一顿饭,也是最昂贵的,足足花了116个比索。

    结帐的时候,拉弥亚想到自己身上的那笔钱——即便是对她们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巨款的两千四百比索,也不够吃20次这顿饭。

    这样的现实让她有些挫败,又感觉充满干劲。

    虽然这样美味的食物不能天天吃,但是人活著总得有些目標,两天或者三天吃一次燉牛肉应该还是可以的吧,託了附近就是畜牧业发达的塔帕斯草原的福,燉牛肉用料新鲜美味,一份还只要24比索。

    怀著吃饱了饭浑身舒適的幸福心情,拉弥亚结了帐,还拿了一份餐厅老板给新客人准备的手指饼乾。

    离开的时候,拉弥亚发现纳喀站在餐厅里的报纸架旁边,对著一张报纸出神。她有些羡慕对方的阅读能力,於是上前问道:“你在看什么?”

    纳喀眉头微微皱著,他用手指著上面的两个单词:“姐姐你看,上面提到了乌柯镇!”

    “我不认字。”

    “哦,对不起。”

    纳喀挠挠头,赶紧展示出上面的日期,这下拉弥亚能看懂了:“这是昨天的报纸,刚才我路过,一下子看到了乌柯镇,就停下来看了看,上面写的居然是火灾的事情!就是我们逃走的那天,6月7號夜里。”

    拉弥亚的眉头皱了皱,她不认字,但也能猜到纳喀肯定正试图在这些文本里寻找有用的信息。不过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小的巴掌大的版面,毕竟邻邦的一个小镇的火灾不算什么,果然,纳喀快速地翻了几页,翻到一个专门的版面上,指著其中一张印刷模糊的黑白人像说道:

    “这是我的通缉令,写了我的名字,但是用的是我三年前的照片,印刷还模糊,根本看不出来是我。”

    “姐姐,还有你的,不过只有名字,连姓氏都没有。

    “报导的內容是什么?”

    “是写玫瑰学派的分子潜入城市纵火,在北大陆军官的提醒下,镇长及时扑灭了火焰,还镇压了在镇上作乱的玫瑰学派恐怖分子们该死,这用词太噁心了,我没办法念出来。”纳喀的眉毛拧得死紧,表情难看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来,拉弥亚又有些庆幸自己看不懂这些內容了,“哦!我看到了,这里有!姐姐!姐姐的名字为什么在恐怖分子唔唔唔?!”

    ”这个名字开始,纳喀的声音就有些大了,拉弥亚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防止他在情绪失控下喊出不该说的话,然后把蹬著腿的纳喀拖出了餐厅。

    “安静点!”

    拉弥亚低声呵斥:

    “別给我惹麻烦!”

    拉弥亚直接把他拖回了出租房,关上门后才把他放开,纳喀一路上没说话,但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

    “凭什么!”

    他情绪失控般大喊,但倒也很懂事地没喊太大声:“凭什么?!凭什么镇长害了那么多人还没有任何惩罚?!凭什么他还能高高在上地顛倒黑白?!凭什么姐姐和那些姐姐们都是恐怖分子?!我们根本就不是玫瑰学派!我们、我们没想过害任何人,我们只想活著,我们只想逃跑啊!难道连这都不行吗!”

    “不放火就会被抓回去打死,放了火也会!难道那些人不该被报復吗?!难道镇长和夏普不该死吗!”

    “难道连活不下去了、想跑都是一种罪吗!”

    拉弥亚刚吃饱饭的好心情和幸福感也因为这篇报导被毁得一乾二净,纳喀的控诉和哭泣让她感到烦躁——她知道烦躁就是自己在愤怒和想要见血的表现,因为她已经在漫长的折磨中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要逼著自己忍耐下去、保持冷静,久而久之她也不会再情绪过於激动,烦躁就成了她最大的愤怒的体现。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愤怒,非常愤怒,她想立刻衝到乌柯镇去把镇长从他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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