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身中三象  出生万道俯首,我横推了一个时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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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那光像经历过九重雷火、九次劫灰、九场古老寂灭后留下的沉淀。

    过去那些年,他看剑气会堵,看阵纹会漏,看药性会冲突,看雷光来路会折返。

    他以为那只是“不顺”。

    如今才明白,是这盏灯一直隔着纱亮着。

    哪怕只透出一点光,也足以让他看穿太多东西。

    顾长渊看着那重光。

    又一个名字浮现出来。

    九劫帝瞳。

    这个名字出现的一瞬,他眉心那点淡金道纹轻轻亮了一下。

    帝子殿里的灯火暗了一瞬。

    古泉水面无风起波。

    顾长渊没有睁眼。

    他能感觉到,九劫帝瞳还只是雏形。

    现在能看法,看阵,看气,看虚妄。

    也能在某些时候,看见命线浅处的折痕。

    但还不能乱用。

    今日他看姜无尘时,没有真正动用它。

    因为他感觉到,姜无尘背后的天命古碑影子里,也有一缕不属于姜无尘自己的东西。

    若看得太深,便会牵出不该在成人礼上牵出的因果。

    第三处,在骨。

    没有光。

    也没有轮。

    只有一种极深极沉的厚重感。

    像天地最初凝出的第一块骨。

    顾长渊的意识沉入骨血深处。

    他看见十八年来,帝子殿的帝纹、九条祖龙灵脉、祖祠帝灯、三帝旧痕,以及天地间主动归来的大道气机,日日夜夜都在洗炼他的身体。

    不是他刻意运功吸纳。

    也不是闭关苦修。

    是大道自己来。

    春雨落下时,有一缕清气入骨。

    冬雪消融时,有一缕寒意洗血。

    祖龙灵脉吐息时,十二天脉随之轻震。

    帝子殿古纹夜里流动时,也会有一点点古老道意沉入他的骨相。

    他看似没有修行。

    其实十八年从未停过。

    别人追道。

    道来找他。

    所以今日秦裂一拳砸来时,他并不觉得重。

    不是秦裂不强。

    是他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气海境修士的身体。

    他的骨,像被山河养过。

    他的血,像被祖龙灵脉洗过。

    他的神魂,像被三帝旧痕磨过。

    他的脉,则早在十二岁那场雨夜,便已与天地最深处的三条隐脉相连。

    顾长渊心中浮现第三个名字。

    太初帝骨。

    这个名字出现时,他体内骨骼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某种沉睡多年的东西,翻了一下身。

    帝子殿下方,九条祖龙灵脉也微微一震。

    殿外守夜的强者猛地抬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古泉旁,顾长渊仍旧闭目而坐。

    三道意象,在他体内一一沉浮。

    诸天命轮。

    九劫帝瞳。

    太初帝骨。

    它们还没有真正完全成形。

    只是雏形。

    像三颗种子。

    又像大道早早留在他身中的三件随身之物。

    名字浮现得太自然。

    像不是他取的。

    是它们本就该叫这个名字。

    顾长渊安静看了许久,忽然轻声道:“原来,一直都在。”

    声音很轻。

    落在帝子殿里,连灯火都只是轻轻晃了一下。

    他忽然有些疑惑。

    为什么是现在?

    为什么成人礼之后,他才真正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兴趣?

    又为什么这些名字,会像早就刻在心里一样,只要看见,便自然浮现?

    是问天台引动了它们?

    还是今日与同代交锋之后,某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机,终于真正落到了他身上?

    又或者更早。

    早在他出生那一夜,万道俯首、帝灯齐燃、山海显象时,这些东西便已经在等他长到今日。

    顾长渊想到了祖脉石门上的那只眼。

    想到了三帝画像后方的黑金锁痕。

    想到了族史里那句“帝星不灭,人却不归”。

    他隐约觉得,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不只是为了同代争锋。

    也不只是为了争一张天骄录榜首。

    它们像某种钥匙。

    某种路。

    某种很久之前便留给他的东西。

    或许来自大道。

    或许来自三帝。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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