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叽叽落在全息投影上，好奇地用喙啄了啄那个红色漩涡，那反派们为什么要打开它？

    东方博士的表情变得凝重：因为掌控了平行空间，就等于掌控了所有的。他们可以在一个空间里失败，在另一个空间里成功；可以在这个世界里被击败，在另一个世界里称王。对他们来说，没有真正的失败，只有无限次重来的机会。而对于你们……

    他环视着这些单纯的小动物，你们将永远活在不确定中。不知道哪个世界是真实的，不知道身边的伙伴是不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幻影，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否被篡改过。现实将变成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飞飞感到一阵寒意。她想起了那个变成小女孩的梦，那种物我难分的迷茫。如果整个世界都变成那样……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她坚定地说，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东方博士正要回答，森林突然剧烈震动。紫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比飞飞经历过的那次更加浓密、更加狂暴。

    他们来了！博士大喊，快聚在一起，不要被雾气分散——

    但他的话被淹没在雾中。飞飞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得轻盈，但这一次，她不是变成小女孩，而是分裂成了无数个自己。她看到无数个飞飞在无数个森林里飞舞，有的森林里她是蓝色的，有的森林里她是巨大的，有的森林里她根本不存在。

    这就是平行空间的预览，黑熊老怪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带着得意的回响，好好享受吧，小蝴蝶。当你看到无数个自己，你还能确定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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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物我两忘

    紫色雾气中的混乱远超想象。

    飞飞在无数个自己的记忆碎片中穿梭。她看到自己在某个空间里是一只飞蛾，扑向燃烧的火焰；在另一个空间里她是人类的宠物，被关在精致的笼子里；还有一个空间里，她根本不存在，森林里没有蝴蝶这个物种。

    每一个都有着完整的记忆，完整的人生，完整的情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如果都是真实的，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飞飞！集中精神！

    东方博士的声音像一根线，将她从记忆的漩涡中拉出。她发现自己正停在博士的肩膀上，周围的雾气被一层淡蓝色的光罩隔开。

    这是量子隔离场，博士快速解释，能暂时阻断平行空间的信息干扰。但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必须找到其他人。

    他们在雾中穿行，很快找到了小羊咩咩。但咩咩的状态很糟糕——她正试图用蹄子触碰自己的倒影，而那个倒影在笑，她自己却在哭。

    我不是羊，咩咩喃喃自语，我是云……我应该是云……我在天上飘了很久，然后梦见自己变成了羊……

    这是庄周梦蝶的深层幻境，东方博士检查着咩咩的瞳孔，她在怀疑自己的本体。如果无法确立自我认知，她的意识会消散在平行空间的夹缝中。

    飞飞飞到咩咩面前，用力扇动翅膀，洒下一片鳞粉：咩咩，记得吗？去年春天，你教我辨认三叶草和苜蓿的区别。如果我是云变的，怎么会记得这种事？

    咩咩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些：三叶草……有四片叶子的会变幸运……

    对！是你告诉我的！飞飞继续说道，只有真实的经历才能留下这样的记忆。梦里的东西，醒来就会模糊，但我们的友谊，每一天都在变得更清晰！

    咩咩终于彻底清醒，她颤抖着站起来：我……我刚才差点相信自己真的是云……

    他们继续寻找其他伙伴。小鸟叽叽陷入了更诡异的困境——他同时存在于多个空间里，每个空间的叽叽都在发出声音，但说的内容完全不同。有的在高歌，有的在哀鸣，有的在沉默。

    我分不清哪个声音是我的……所有的叽叽同时说。

    东方博士拿出那个悬浮着发光液体的球形容器：这是时空稳定剂，能暂时锚定一个生物在单一空间的存在。但剂量有限，我们必须谨慎使用。

    他将一滴液体弹向叽叽，光芒闪过，其他的像泡沫一样破灭，只剩下一个，虚弱地落在博士手上。

    谢谢……叽叽喘着气，我感觉自己差点被撕成碎片……

    小猪皮皮和小老鼠米米是一起被找到的。他们被困在同一个幻境里——一个由美食和宝藏构成的黄粱美梦。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沉溺其中，而是在激烈地争吵。

    这些是假的！皮皮大喊，我经历过真正的黄粱一梦，我知道这种空虚的感觉！

    但宝藏是真的！米米抱着一堆金币，眼睛发红，我能感觉到重量，能闻到金属的味道！

    那是因为你的大脑在欺骗你！皮皮用身体撞向米米，将他扑倒，醒来！快醒来！真正的宝藏是我们一起找到的橡果，是博士教我们的知识，是飞飞带给我们的快乐！这些金币，这些美食，给不了我们任何回忆！

    米米愣住了。金币从他手中滑落，消失在空气中。幻境像破碎的镜子一样崩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