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宇宙熵变与生命的光芒(2)  森林童话勇敢之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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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的味道、泥土的味道、阳光的味道。它的鼻子动了动,眼眶红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跑进了森林里,跑进了阳光里,跑进了一个崭新的日子里。

    星光学堂重新敞开了大门。

    小羊咩咩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每一个走进来的小动物。小鸟叽叽在屋顶上筑了一个新巢,每天清晨都会唱一首新歌。小猪皮皮在学堂旁边开了一块菜地,种上了胡萝卜和卷心菜,说以后大家上课累了可以来吃水果。

    小老鼠米米和小蝴蝶飞飞在学堂的墙上画了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上画的是那一天在地底祭坛发生的事——不是画的打斗,不是画的混乱,而是画的最后那一刻,东房博士把发光花伸进裂缝的场景。

    壁画旁边写着米米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

    “生命的光,照进了宇宙最深最暗的地方。”

    小松鼠博士在学堂里开设了一门新课程,叫做《宇宙与生命:不是对手,是朋友》。它终于不再为熵增而焦虑了,也不再纠结于“意义”的问题了。它站在讲台上,推了推圆框眼镜,对台下的小动物们说:

    “我以前总在想,宇宙要熵增,生命要熵减,那我们是不是在和宇宙打架?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的。宇宙熵增,是宇宙的事;生命熵减,是生命的事。就像下雨是老天的事,打伞是我们的事。下不下雨老天说了算,打不打伞我们自己说了算。就这么简单。”

    台下的小动物们鼓掌,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

    至于那五个曾经再次堕入黑暗的身影——

    黑熊老怪回到了瀑布边,每天依旧早起冲凉,然后去帮小动物们搬石头、扛木头。有人问它:“你还怕吗?怕一切没有意义?”它憨厚地笑了笑,说:“怕。但我闺女告诉我,怕也不耽误好好活。边怕边活呗。”

    小狼灰灰重新当上了快递员,跑得比以前还快。它现在多了个习惯,每送到一件东西,都会在门口多停留三秒钟,听一听屋里传出的笑声。有时候屋里没有笑声,它就隔着门说一句:“今天天气挺好的,出来晒晒太阳吧。”

    蝙蝠侠客和乌雅黑羽在星光学堂旁边开了一个小小的天文台,每天晚上带着小动物们观星。它们说,以前总是昼伏夜出,错过了太多星空的美。现在不一样了,它们要把每一颗星星的名字都记住。

    至于乌龟慢慢——

    它还是每天趴在水潭边的大石头上晒太阳。

    但不一样了。

    它不再一个人了。它的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小小的乌龟宝宝,听它讲故事。慢慢讲的故事不再是歪理邪说,而是它自己的故事——它曾经迷茫过,曾经害怕过,曾经被虚无的声音蛊惑过,但最后,它选择回来了。

    “人生啊,”慢慢慢悠悠地说,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带着笑,“就是一会儿想通了,一会儿又想不通了,一会儿又还想不通了。没关系。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来的,你也还会再想通的。慢慢来,不着急。”

    听完慢慢的故事,一只小乌龟宝宝歪着脑袋问:“慢慢爷爷,那到底什么是意义啊?”

    慢慢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望着天上的云,轻声说: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也许意义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方向。你朝着光走,就是有意义的。至于能不能走到,不重要。走着本身,就是意义。”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翡翠森林。

    星光学堂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像大地上长出的一片星海。小动物们三三两两地从学堂里走出来,有的在讨论今天学到的知识,有的在商量明天去哪儿玩,有的什么也不说,只是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方博士坐在最高的古树下,望着漫天的晚霞,沉默了很久。

    小松鼠博士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松果。

    “博士,你在想什么?”小松鼠博士问。

    东方博士接过松果,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粗糙的、温暖的、真实的触感。

    “我在想,”东方博士轻声说,“人类世界有一个词,叫做‘向死而生’。意思是——明知道生命终将结束,依然认真地、热烈地、毫无保留地活着。”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吗?”小松鼠博士问。

    “是的。”东方博士微笑,“而且,这就是我们能做的最了不起的事。”

    晚霞渐渐暗去,星星一颗一颗地在天幕上亮了起来。

    翡翠森林在星光下沉睡。

    无数个小小的生命,在无数个小小的窝里,做着甜美的梦。梦里没有熵增,没有熵减,没有宇宙,没有虚无——梦里只有今天吃到的甜甜的果子,只有今天交到的新朋友,只有今天学会的那首新歌,只有今天在阳光下奔跑时,风吹过耳朵的、痒痒的、很舒服的感觉。

    这就够了。

    宇宙史诗般的命运,对于一朵花来说,不过是一次开放和凋零。

    而对于那朵花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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