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怎么就不在  这世界好像不一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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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熄屏幕,但身体却僵硬着,只能任由那道声音如过往梦魇般继续顺着听筒外扩缠了上来,像什么甩不掉的阴湿黏虫。

    「我朋友他有点关系,就去搞了点药,就是那种的。」

    别说了……

    「当时他肯定也爽了,都哼唧…」

    我不是……

    「我们也是两厢情愿的。」

    我不是……

    「他要是没那个兴趣怎么就半推半就了呢?」

    我没有!!

    我不是!我没有!

    我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这件事!!

    熊浣捏着碗沿的指尖发白,勺子里的藕粉顺着无意识呆怔而从勺边滴落,弄脏了他的裤子。

    胶粉透过面料的温度灼烫肌肤,湿黏而温热的触感让熊浣有一瞬间恍惚觉得像是一只手摸了上来,于是猛地回神,低头看着沾上粘稠藕粉的裤子。

    这一幕像刺痛了他,让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一些曾经不愿承认的、朦胧的记忆碎片。

    不许想!

    熊浣将碗放在一边,迅速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裤面。

    不要想了!!

    我是受害者啊!我是受害者才对啊!

    不要再想了!我不想去想起来了!

    手掌不断重复着擦拭动作,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胶质的藕粉在裤面上糊开,一片狼藉,还粘着纸屑的残留。

    不能搞到床上,不然渚清要生气了。

    渚清……会生气的……

    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难堪似乎被这段突如其来的音频挖了出来,使大脑受到情绪刺激,像失去控制与教育的孩子,将各种原本不清晰、不确定的回忆全部抛落一地,偏偏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验证。

    ……是痛的。

    他是痛的。

    他是被疼痛和那股难以启齿的侵入感强行催打着大脑,才有了一瞬清明。

    但他动不了。

    没有力气,仿佛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

    全身软得不像话,失去了主导权,像不属于自己。

    像尸体,又不像尸体。

    像是死了,但混沌的大脑又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无声与迷茫中碎掉了。

    好讨厌。

    好恶心。

    好痛。

    哪里都痛。

    那种疼痛在经过时间的长河后,在今晚,又仿佛在身上作痛。

    没有被流动的时间冲去哪怕一点的疼痛,还是痛得刺人,痛得他抬不起头。

    “浣熊!喂,浣熊!怎么了?站起来,怎么了?”

    熊浣迟钝地抬起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边的沈渚清。

    在他身后,原本已经反锁的房门大开,门框隐约有点变形,上面还带着暴力的痕迹。

    不对。

    我应该是想不起来的才对。

    豆青色的眼眸再转,看见面前挚友脸上的担忧与焦急。

    我应该像之前那样,什么都想不起来,没有一点记忆,连怎么离开酒吧,又是怎么到家里的都想不起来才对。

    我……不应该有那些模糊记忆才对。

    我不应该有这些记忆……不应该想不起来!不应该把我这么久以来想不起来任何细节缘由、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挣扎变得如同自欺欺人一样!

    我……

    我……

    我不想知道。

    “沈渚清,对不起。”

    惊忧惹皱了沈渚清的眉,沈渚清看着发小随着言语而滑落的泪水,满腔的急切在此刻软了下来。

    他这个发小很坚强,比他坚强很多很多,极少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可现在,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捂住了脸,嚎啕大哭着。

    “渚清…我累了……我累了……我他妈的好累你知不知道……我累得想死……我不想这样,我就是……很累……这些日子我真的很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怎么缓解……

    渚清……不要生我的气,我也想跟你一块干的……我不习惯一个人……但是我……我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种……我不想你看见这样的我……

    渚清,我好累,真的累得想死……我不想再面对这种…狗屁日子了……”

    沈渚清手足无措地看着浑身透着颓然的熊浣,听着挚友话里的痛苦,沈渚清僵持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对不起。”

    熊浣藏在掌心里的哭声凝住。

    “浣熊,对不起,我没能及时发现你的变化,每天还要让你听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对不起。

    现在我可以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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