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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鹿群没回来呢,否则捣乱的更多。
李惊螫把几根完整的橘梗根扔进仓房,剩下的简单处理一下,就用水泡上。
这玩意必须泡透了,吃起来口感才会脆脆的,不然的话,纤维太多,嚼起来就跟嚼柴火似的。
正好大队的豆腐坊今天做了干豆腐,也到四小队这边转了一圈,李惊螫就买了几张。
再从院子里薅一把羊角葱,基本就齐活。
当然,灵魂是一碗鸡蛋酱。
炸酱的时候,多放鸡蛋少放酱,鸡蛋酱变成了酱鸡蛋。
把干豆腐铺开,放上小葱,撒上婆婆丁,最后夹一筷头子鸡蛋酱,然后卷成筒,咬上一口,那才叫过瘾。
配上新捞的小米饭,没治了。
小胖墩又来晃荡了一趟,这小子果然不负众望,空手而归。
李惊螫瞧着俩妹妹没人搭理这小子,就给他卷了一张干豆腐。
“明天俺非得打两只油拉罐子回来。”小胖墩嘴里还信誓旦旦的。
左右两边,俩丫头都撇嘴,还一个往左撇,一个往右撇。
吃完饭,李惊螫去仓房里鼓捣起来,用一株橘梗根作为主材,剩下的就开始拼接。
拼接之处,闪过一道绿莹莹的光芒,然后就瞧不出一点拼接的痕迹,好象原本就是这么生长的。
顶端也做出芦头的型状,密布着层层叠叠的横纹。
对于老山参来说,每年新发一轮茎叶,就会在芦头上留下一道痕迹,就象是树木的年轮。
所以根据芦头,大致就能判断野山参的年份。
就连根须上的珍珠疙瘩,都鼓出来了。
弄完之后,李惊螫端详一阵,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慢慢阴干就可以了。
隔天下午,李惊螫去野地里挖了不少紫花地丁回来,准备晒干了留着药用。
就看到老爸正在屋里忙活呢,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酒香。
只见李建国正往坛子里倒酒呢,看到李惊螫进来,就兴奋地说道:“大儿咂,你这是又从哪楚摸回来一株老山参啊,正好原来的人参酒喝没了,我再泡点。”
李惊螫眨巴眨巴眼睛,往坛子里一瞅,可不正是自己放仓房里那个嘛。
这玩意泡酒不行,腌咸菜正好。
搞得李惊螫也哭笑不得,又没法跟老爸明说,只能先这样,反正橘梗酒又喝不坏。
等过几天,他再踅摸踅摸,看看能不能找个二三十年的野山参扔这个坛子里。
二三十年,对野山参来说,刚刚过能用的门坎儿。
没法子,李惊螫又去挖了一回橘梗,这玩意做咸菜,必须用点苹果鸭梨啥的配着,香气才正宗,这个季节,真不好弄去。
吃完晚饭,李惊螫就在屋里研究新到手的医书。
这几本书,把李惊螫也看得有点头晕,很多地方,都跟他以前学习的中医理论不相通,就好象游离于体系之外。
比如针灸吧,除了那些正穴之外,还有一些,都是没听说过的。
另外就是那些好象是符咒的东西,李惊螫更是一窍不通。
他就听说过一样最简单的,那就是吃鱼刺卡嗓子,用的消鲠符,也不知道是否灵光。
李惊螫怀疑,这本书,可能就是古代祝由科流传下来的。
这几本书,给李惊螫最大的感觉就是神秘。
看来想要吃透,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这时候,赵老六溜达过来。兴冲冲聊起了鹿群:“惊螫啊,好几只母鹿,肚子都鼓起来了,估摸着快要下崽啦。”
彪子不大懂这些,他主要是守卫安全,那赵老六就在这方面用心。
他们这边,梅花鹿一般是入冬交配,入夏产崽,确实也快了。
野牲口皮实着呢,也不用特意限制什么,照样该跑跑,该跳跳,就是适当补充一下盐分,偶尔喂点干料,不怎么操心。
香獐子的孕期则比较长,一般要六七个月的时间,所以幼崽多数都是在秋天出生。
而且这玩意每胎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幼崽要跟着母兽生活两年才能独立,种群的繁殖壮大比较费劲。
不象梅花鹿,一般都是双胞胎。
聊了一会,赵老六就问起来:“惊螫,今年还采山野菜吧,这也快到季了。”
不错,这货都知道主动找活儿干了。
李惊螫点点头:“那肯定得采啊,咱们争取超过去年。”
赵老六咂咂嘴:“妈个巴子的,今年只怕不大好整,我听大伙吵吵,都憋着劲儿,要朝山野菜下叉子呢。”
这个是肯定的,去年李惊螫他们卖山野菜,出了一千多块,着实刺激了不少人。
大伙早都打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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