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5章、再续你一年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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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红霞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老陈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韦红霞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边。

    她不想看,不想听,不想感受。她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老陈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的脖子上,凉凉的。

    韦红霞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像一颗颗冰冷的星星。

    老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喘着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小韦。”老陈叫她,声音有些虚弱。

    韦红霞没有应。她坐起来,穿衣服。

    老陈也坐了起来,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床上,推到她面前。

    “小韦,这里是十万块。再续你一年。”

    韦红霞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她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的,但她没有松手。

    “陈主任,咱们说好的,一年半。还差一个半月。”

    “我知道。”老陈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一些,“我想再续一年,你开价。”

    韦红霞摇了摇头,把那沓信封推回去。

    “陈主任,十万块,什么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找不到?你找个比我好的。我这身子不值这个价。”

    老陈看着她,看了很久。他低下头,把那瓶药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小韦,我不要年轻漂亮的。我就要你,跟你熟了,放心。”

    “陈主任,我不干了。再有一个半月,咱俩两清。”韦红霞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老陈抬起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你嫌我老了?嫌我没用?”

    韦红霞摇了摇头,拿起外套穿上。她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整了整领口。

    “陈主任,不是嫌你。是等我欠你的还完了。咱俩谁也不欠谁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开了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她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像踏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

    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

    韦红霞站在宾馆门口,天很冷,呼出的气在路灯下变成白雾。她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吸了几口,她把烟掐灭了,骑着电瓶车回了刘家湾。

    院里那棵枣树光秃秃的,在月光下像一蓬枯骨。

    她推门进了新房,脱了外套,躺在床上,把那件红毛衣抱在怀里。

    毛衣是软的,暖暖的,贴着胸口。

    她闭上眼睛,想着谭姐不知道在南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找到新的人,有没有人陪她过年。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消息:“小韦,对不起!今晚我太着急了。”

    韦红霞看了,没有回。

    手机又震了一下:“钱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她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是白的,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她在那片空白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韦红霞发现周五金和小李之间不对劲,是从一把梳子开始的。

    那天早上她到店里,在柜台下面捡到一把梳子,黑色的,齿很密,上面缠着几根长头发。

    不是她的,她的头发没这么长,也不是小李的,小李的头发是短的。

    她没有多想,把梳子放在抽屉里。

    过了几天,她又在柜台上发现了一只口红,不是她的,她从不涂口红。她把口红放进抽屉里,和那把梳子放在一起。

    小李最近变了。

    她开始化妆了,眉毛描了,嘴唇涂了,眼睛下面打了亮亮的粉,整个人看起来不一样。

    小李看周五金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下属看老板,规规矩矩的,现在多了一些东西,像水一样,软软的,黏黏的。

    周五金对她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以前他对小李客客气气的,公事公办,现在会跟她开玩笑了,有时候还会多看她几眼,那种看不是老板看员工,是男人看女人。

    韦红霞不是瞎子,她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她没有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天下班以后,小李先走了,店里只剩韦红霞和周五金两个人。韦红霞在柜台后面算账,周五金坐在炉子旁边烤火,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有点。

    “红霞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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