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上师稍作停顿，最后向李慕给出回应。

    这是一个颇具深意的答案。

    妙善上师并未明确表示自己拥有完全独立的思想与人格，而是说目前具备独立的人格与思想。

    这一回答意味深长。

    它隐隐透露出妙善上师无法保证未来不会被人操控身体与灵魂。

    由此可见，妙善上师对自己的处境有着清晰的认识。

    这也解释了为何在见到李慕这位特殊存在后，她会表现出如此惊喜与激动的表情。

    早年观看《僵约》电视剧时，李慕便察觉到妙善上师的身份绝非寻常。

    她显然不只是观音大士飞升前留下的一滴红尘泪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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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李慕亲眼见到妙善上师后，他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妙善上师外显的修为气息仅相当于半步真仙的层次。

    然而，李慕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妙善上师的实际修为远超半步真仙。

    甚至他觉得，妙善上师隐藏的修为比已经修成真仙道果、得道升天的马秋曼还要强大许多。

    这意味着妙善上师的真实修为至少处于真仙后期，甚至可能已达到真仙巅峰境界。

    在《僵约》的世界观里，这几乎是难以置信的。

    因为命运借助天书改变了世界法则与宇宙规则，限制了此宇宙中的智慧生命修炼至成仙的境地。

    无论妙善上师的背景多深厚，潜力多巨大，在《僵约》的设定下都不可能突破到真仙境界。

    然而，作为与盘古族红眼僵尸王同等级别的紫眼僵尸王，李慕仍能轻易觉察到妙善上师的独特之处。

    尽管妙善上师对外展现出的实力和气息都停留在半步真仙的水平，但她的实际修为无疑已达真仙后期，甚至是真仙巅峰。

    只不过妙善上师运用大神通封锁了自己的法力，维持在半步真仙的阶段。

    一个已经获得真仙道果的人竟然要自我压制修为，这显然不合常理。

    再者，妙善上师还具备推演天机、预知过去未来的神通，这其中若无隐情，那才真是奇怪了。

    在《僵约》的世界中，所有涉及算命的技能无不与命运息息相关。

    因为命运即是天书的化身。

    而天书是由世界法则与宇宙规则凝聚而成的神书，记录着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