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李慕决定先用人类语言试试，万一能建立默契也好。

    “能听懂。”对方的声音沉稳有礼，“我们并非纯粹的狼族，而是人类与狼族融合后的存在，类似你们常说的‘狼孩’。虽具狼性，本质仍是人。”

    言语间态度谦和，初印象倒是不差。

    “那你先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你身后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是的，的确有同族在追杀我，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取下我的脑袋。”

    “等等，”李慕忍不住皱眉，“你不该说的是狼头或人头吗？怎么扯到狗头去了？”

    “我一直认为，狼与狗的结合才是天地间最和谐的状态。

    而如今狼族与人类强行融合，违背了自然法则。”

    李慕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对方话里有刺，像是在暗地里嘲讽自己。

    “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

    按你这逻辑，自然界里许多存在都该被否定，那你自个儿也得算一个。

    说话别太武断。

    让你做人，可不是让你把人性里的糟粕全照搬过来。”

    他语气明显带着火气，可四周无人能劝住这个狼族少年。

    “抱歉，刚才的话并无冒犯之意，是我措辞不当。

    向您致歉。

    其实我自己也常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本不该存在于世。

    但您不同，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虽感知不到气息，却让我有种直觉——您绝非我能轻易看透的那种凡人。”

    “行了，那些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

    我不想听这些虚的。

    说正事吧，你需要我们做什么？你找我儿子帮忙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我们愿意伸出援手，也希望你在力所能及时，反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我明白。

    月光霓裳所需的材料，正是取自我们狼族图腾中的某样成品。

    我答应你们，只要助我登上王位，这件东西我愿双手奉上。”

    那少年说得斩钉截铁，可在李慕眼里，却显得空洞而缺乏诚意。

    “既然你说那是你们一族的图腾圣物，又怎会轻易交出？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出力之后，你就立刻翻脸不认账吧？”

    “我不吃画出来的饼。

    没了图腾，你的族人还会听命于你吗？若真如此，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你，自己掌控大局？扶持一个傀儡，总比养一头真正的狼更稳妥。”

    “你错了。

    如今图腾虽是王者象征，但它存在的前提是——狼族之主必须与人类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