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口血。

    “陈吉！”

    丽玉惊叫出声。

    她选陈吉做保镖，不只因他相貌出众，更因他身手了得。

    过去多少次被人挑衅，再难的局面，他也从容应对。

    今天这般惨败，前所未有。

    “我输了。”

    陈吉脸上没有怒意，也没有不甘。

    输给李慕，他认得干脆。

    丽玉甚至看出他眼中的敬畏与折服。

    仅仅几招，李慕已彻底将他压服。

    李慕摆摆手，语气谦和：“你也不差，我只是运气好点，险胜罢了。”

    丽玉怔在原地，望着李慕，眼神复杂——有失落，也有欢喜，说不清是哪种情绪占了上风。

    “李慕，我知道你越来越出息了，按理说我该替你高兴才是，可……”

    看着丽玉欲语还休的模样，李慕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你说吧，也许我能帮上忙。”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心里却隐隐觉得，她来找自己，恐怕真有难处。

    更奇怪的是，从前对她的那份抵触，竟不知不觉淡了不少。

    甚至，他心底泛起一丝念头——想为她做点什么。

    “你懂吗？这些年，我多希望你能强大起来……”

    丽玉眼眶泛红，若不是陈吉还在旁边，那泪水早已落下来了。

    李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