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

    李慕却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钉死在山顶——想拿真正的机缘，就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踏进去。

    宋青宸喊完口号，猫着腰溜回李慕身边，压低嗓音：“老大，我刚听了个消息，真假还不确定，但……咱们得提前防一手。”

    “你是说阵法？”李慕眼皮都没抬。

    宋青宸一愣：“卧槽？老大你怎么猜到的？”

    “咳。”李慕淡淡吐出一个字，“说说，什么阵法？你知道多少？”

    宋青宸挠了挠头：“也就道听途说……说是上古留下的东西，越古老越邪门，没人能彻底搞懂原理。”

    李慕沉默。

    这话没错。

    有些东西，最初或许简单，可一旦失传千年，再重现时就成了天书。

    现代人看着它运作，却连为什么能动都解释不清。

    他抬眼凝望整座神山。

    眼前浓雾翻滚，如活物般缠绕山腰，可刚才那些率先闯入的人，绝不可能只是被雾困住——真正致命的，是藏在雾后的杀局。

    “你还听说了什么？”

    “据说……那阵法能锁死人一辈子。

    算不准生门，你就别想出来。

    而且待得久了，神志会被侵蚀，看见各种稀奇古怪的幻象，分不清真假，最后疯在里头。”

    李慕心头一沉，暗骂一句卧槽。

    这宝贝，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捡的。

    “你说过，这世上不止一座觉醒的神山。

    别的地方，也有这种阵法？”

    宋青宸抿紧嘴唇，重重点头。

    “呵。”楚亦忽然轻笑一声，“看来这些神山，还挺会自保的。”

    众人抬头望去——山顶那断续喷发的赤色火花，已经越来越弱，噗嗤噗嗤，像是即将耗尽的燃气灶。

    按照传言，当火花彻底熄灭，神山才算完全苏醒。

    宋青宸瞅着李慕久久不动的身影，歪头问道：“老大，你该不会打算等它最后一缕火光灭掉，就立刻冲上去吧？”

    如今消息传开，几乎人人都知道：觉醒完成的瞬间，才是进山的最佳时机。

    “你看到山上的果子了吗？”李慕没答，反而问。

    他目光如鹰，穿透层层迷雾——那一颗颗奇异果挂在崖壁枝头，色泽妖艳，与灰黑山体形成强烈对比，远远望去，清晰可见。

    更有几枚果子表面泛着微光，宛如夜萤，若在黑暗中，定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