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堆起笑脸：“哈哈，咱们赌点啥有意思？”

    “随便你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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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押黄金吧！输家若拿不出真金，命就别想留了！”话音未落，三鬼各自掏出两块沉甸甸的金锭——不是幻影，而是实打实的硬货，生前搜刮来的赃物。

    “行。”李慕扫了一眼，点头应下。他倒想瞧瞧，这几个家伙究竟打算怎么出老千。

    不得不说，李慕手风极顺：东南西北风齐全，手头还捏着一只红中。

    他对门坐庄，先打出一张幺鸡；他不要，上家也不碰。接着对方摸牌，甩出一张六饼。

    李慕伸手摸牌——和蛇仔明上回一样，摸到东风！立刻开杠，连杠数轮，最后手里只剩一枚红中。

    再摸一张，是张三筒。他抬眼看了看对面三鬼，三鬼也笑眯眯回望，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李慕心里冷笑：还不动手？

    见对方迟迟没动作，他只好把牌推了出去。

    “三筒！”

    这一出牌，三鬼全僵住了。它们压根不懂麻将规矩，可身为厉鬼，早练就一手“鬼遮眼”——专糊弄活人眼睛。可刚才法术明明使出来了，李慕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坐在他下家的那只鬼眼珠一转，干笑两声：“哎哟，这哪是三筒？分明是红中嘛！”

    话音未落，又是一道阴气扑来。李慕低头再看，牌面清清楚楚——还是三筒。他轻轻摇头，像在叹气。

    此刻他彻底明白了：这群鬼根本不会打牌，只会装神弄鬼吓唬人。可惜，这套把戏对他完全失效。

    “老头儿，睁大眼看清楚——这是三筒，不是红中！”

    话一出口，三鬼脸色骤变。它们终于确信，“鬼遮眼”对李慕真不起作用，这人心志之坚，远超寻常活人。

    于是，双方硬着头皮打完一圈。李慕耐着性子陪演，三鬼也咬牙撑着面子。可到底绷不住了——“啪！”一声巨响，三鬼拍案而起，当场撕下伪装，露出青面獠牙、长舌垂胸的本相。

    它们原想先用凶相震住李慕，再逼他低头服软，便齐刷刷扑向李慕脖颈，十指如钩，直取咽喉。

    “砰！砰！砰！”

    可爪子还没碰到衣领，李慕长腿横扫而出，三道黑影顿时腾空飞起，狠狠砸在墙上。

    李慕掸了掸裤脚，冷笑道：“非要逼我动手？三宅大佐在哪儿？”

    “你……是冲三宅大佐来的？”地上翻滚的三只厉鬼瞬间醒悟——此人根本不是误闯，而是有备而来。

    “废话！不找他，谁乐意陪你们耗这工夫？”

    “算了，反正他也跑不了。我多走几步路，迟早揪出他来。至于你们——”李慕张开嘴，一口黑气喷出，三鬼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吸进腹中。

    三只猛鬼入腹，连声惨嚎都没挤出来，便被彻底炼化。李慕略感惊喜：修为虽没暴涨，却意外多了一项“鬼遮眼”的本事。

    就在屋内激斗正酣时，鬼蜮深处，一口深红色西洋棺材忽然震颤起来。“咔哒”一声，棺盖掀开——一个披着吸血鬼斗篷的身影缓缓睁眼，腾空而起。

    三宅大佐。当年借酒井传授的邪法，仗着职务之便，将自己活活炼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

    东洋战败后，他们集体自戕。唯独三宅一生早做准备，靠着这歪门邪道，硬是在几十年后强行晋阶为鬼王——只是水分不小，根基虚浮。

    察觉到打斗引起的阴气波动，三宅一生立刻朝这间屋子疾掠而来。

    “轰——！”

    屋门爆裂，三宅一生破门而入，目光如刀：“佐佐木他们呢？”

    李慕抬眼打量：眼前这鬼，阴气凝如实质，不比小丽逊色；更棘手的是，他肉身已被邪术异化，既算厉鬼，又似僵尸。

    “你说那仨？喏——”李慕指了指自己肚子，又轻轻拍了两下。

    此时，俱乐部其他鬼物也围堵在门口，龇牙咧嘴，杀气腾腾。

    “杀了他！”三宅一生厉喝下令，群鬼蜂拥而上。

    “哈！就这水平？差得太远！”

    李慕仰天大笑，浑身尸气轰然炸开，尖利獠牙森然外露。

    这尸气带毒，不止伤活人血肉，连鬼魂都能蚀穿。

    能无视它的人，除了贴身鬼仆小丽，李慕只在两位无常鬼身上见过。其余厉鬼，无不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