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万前期经费。用于团队组建和初期研发。“

    “啊？”

    苏华颤斗着拿起了那张卡，象在触碰某种神圣之物。

    他在千度见过最大额的经费审批单也不过 300万。

    要经过五级签字。而现在，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就这样把千万现金推到他面前。

    “姜总...“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您就不怕我卷款...“

    “你是景叔叔推荐的人，我认为你信得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技术人的骄傲。“

    当苏华逐渐平静下来，他开始展现技术负责人的专业素养：

    “算法和架构我有把握，但激活阶段的内容供给...“

    姜禄划开手机相册——里面是他和各种明星大导演的合影，最新一张是今天上午与景恬在排练室的合影。

    “我公司现在有不少艺人，每天发3条短视频计入KPI考核，这些孩子现在缺的就是曝光渠道，而且刘天仙跟高园园你认识吧？”

    苏华点了点头，这两位可都是国民女神，并且在男性当中极受欢迎，他不可能不认识。

    “我跟她们关系都不错，能让她们帮我宣传。”

    苏华突然意识到恐怖之处：

    当其他平台还要砸钱请明星入驻时，姜禄已经拥有现成的顶级内容生产者矩阵，而且都是免费的，更可怕的是...

    “我们可以在拍电影的间隙通过短视频发送电影主演们的实时花絮。“

    姜禄轻点桌面。

    “你觉得观众更爱看通稿，还是主演们发的幕后花絮？“

    这时服务员送来甜点时，苏华惊讶发现是自己最爱的提拉米苏——他确信自己没有点过。

    “姜总怎么知道？”

    “领英资料，编程时的精神食粮，我之前看过。“

    刘备尚且要三顾茅芦，姜禄招揽人才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番，这算是最起码的态度了。

    技术人才怠慢不得。

    “想好办公地点了吗？“

    “中关村吧。“

    苏华舔掉唇边的奶油，

    “离北大清华近，校招方便。“

    他突然压低声音。

    “其实不瞒您说，千度有个秘密实验室在做类似项目，但李总坚持要结合搜寻引擎...“

    “所以他们会失败，短视频是全新赛道，必须纯粹。“

    姜禄斩钉截铁地说。

    作为跟企鹅，阿里几乎同时崛起的千度，后世的发展其实相当一般，不得不说他们的管理经营确实很有问题。

    别的不说就贴吧这个平台，姜禄最爱用的一个，用户体量跟用户的忠诚度都那么高。

    结果后面发展的不止被微博甩了，后面甚至还被小红薯后来居上反超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

    当然现在的千度还是如日中天的，好在苏华现在在千度的地位也不怎么高，姜禄才能把他挖过来。

    苏华眼镜后的目光逐渐炽热：

    “名字想好了吗？“

    “就叫禄影吧。“

    姜禄自己的名字加之谐音梗简单又好记，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深夜十一点半，苏华手握着那张价值千万的银行卡。

    三天前他还在为千度的 KPI焦头烂额，此刻却突然握住了改变互联网格局的钥匙。

    一辆黑色保时捷缓缓停靠，车窗降下露出姜禄的侧脸：

    “要哥们送你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

    苏华摇头。

    “我想走回去清醒下脑子。“

    车子驶离时，姜禄最后的话飘进他耳朵：

    “明天会有律师联系你处理离职。李岩洪那边...我会帮你处理。“

    苏华愣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转角，他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他摸出手机，在的清华校友群群发了条消息：

    【有人想一起改变世界吗？坐标京城，老板是姜禄，预算管够。】

    几乎是瞬间，十几条回复同时弹出：

    【老苏你喝多了？】

    【是那个拍《倩女幽魂》的姜禄？一个娱乐圈的行不行啊？】

    【等我买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