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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鑄成,只差最後精開刃了!”李青德臉上泛著興奮的光,領著沈安走到劍前,“坊裡最好的師傅,用了上等精鐵,千錘百煉,完全按師兄的要求來的。劍重十一斤三兩,比尋常制式劍重了近七成!師兄可要去試試?”
沈安拿起那柄通體黝黑、劍身寬厚的新劍,入手便是一沉。他隨手挽了個劍花,只覺劍風呼嘯,勢大力沉,遠非之前可比,心中極為滿意。
“那另一件事呢?”沈安放下劍問道。
“也妥了。”李青德從一旁捧出一個搴校_啟來,裡面是一柄形制秀氣、劍身略窄的長劍,劍鞘古樸,刻著細密的雲紋。
“此劍名為‘輕音’,劍重只有我們嵩山制式劍的六成,劍身柔韌,揮舞時能帶起清鳴,正合衡山派的路子。”
用劍還帶BGM,確實是針對客戶心理了。
“不過……”李青德有些猶豫,“劍是好劍,但酒香也怕巷子深,未必能很快就賣得好了,總得要些日子擴大口碑。”
他實在怕沈安不懂生意,以為短時間就能開啟銷路,大賣特賣。
“無妨,我有一計。”沈安打量著那柄“輕音”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18章 獨孤求敗!
衡陽城,回雁樓。
正值晌午時分,門前酒旗懶懶地垂著。一樓大堂零零散散的坐著些人,多是些行商,正低聲商談著。角落裡還有位衣著寒酸的老者拉著二胡,似是在賣藝,只是樂曲甚是悽苦,也不知什麼人才會給他打賞。
樓上臨窗的幾張桌子,坐著三教九流的江湖客。一個滿臉虯髯、膀大腰圓的漢子剛灌下一大碗烈酒,臉膛喝得通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噹亂響。
“誒!哥幾個,聽說了嗎?那個劍道臻至化境、走到盡頭的大宗師,人稱——劍魔,獨孤求敗!”
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鄰桌几個嗑著茴香豆的閒漢都伸長了脖子。
他對面一個尖嘴猴腮的精瘦漢子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酒都灑了半杯。他趕緊左右張望,看著沒有在意方才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跟做偎频膲旱土松らT:
“我的好大哥,您老小點聲!這名號……‘求敗’?他老人家敢起我都不敢聽,就不怕日月神教那位東方教主聽見了,連夜派人找上門去,給他身上繡個花兒?”
虯髯漢子不屑地擺了擺手,“你懂個屁!這位劍魔,人家是前朝的人物,遠在那位東方教主之前!再說了,真要碰上了,誰給誰繡花兒,那還保不齊呢!”
“真的嗎,我不信。”精瘦漢子一臉“你可別蒙我”的表情。
“你別不信!”虯髯漢子脖子一梗,“神鵰大俠楊過,總知道吧?”
“那哪能不知道啊!”精瘦漢子頓時來了精神,“楊過楊大俠!襄陽城外,千軍萬馬之中,一劍梟首了蒙古的蒙哥大汗,那叫一個威風!真乃橫壓當世的英雄好漢!”
“嘿,知道就好!”虯髯漢子得意地一拍大腿,“我跟你說,楊大俠那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就是從獨孤求敗那兒學的!教楊大俠武功的那隻大神鵰,你猜是誰的寵物?就是獨孤求敗他老人家的!”
話音未落,旁邊一個穿著青衫、文士打扮的年輕人卻忍不住插嘴了:“這位兄臺此言差矣!楊大俠擊殺蒙哥,用的是飛石絕技,不是劍!”
虯髯漢子被噎了一下,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差不多!反正都是師承獨孤求敗!而且,遠的不提,就說幾十年前,威震武林的華山派風清揚風老爺子,你總知道吧?他老人家的絕技‘獨孤九劍’,聽這名兒,一聽就是從獨孤求敗那兒傳下來的!”
“不是吧……”精瘦漢子咋舌,“這都隔了多少年了,還能傳下來?”
“那誰知道。”虯髯漢子含糊道。
“感覺像編的,你從哪知道的?””精瘦漢子狐疑地看著他。
“虯髯漢子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我前幾天從隔壁桌那幾個哥們兒的聊天裡……給記下來的。”
“噗——”精瘦漢子一口酒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嚯!還是聊天記錄啊!那可太真了,不得不信,不得不信啊!”
那湊過來的青衫書生卻是急了眼,敲了敲桌子道:“真別不信!這傳聞之中,蘊含著無上武學至理,豈能是胡編亂造之言?”
“哦?那您給說來聽聽。”精瘦漢子抹了抹嘴,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青衫書生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搖頭晃腦地道:
“傳說獨孤求敗二十歲前,手持一柄利劍,無堅不摧,與河朔群雄爭鋒;三十歲時,改用一柄紫薇軟劍,因誤傷義士,悔恨之下將其棄於深谷;四十歲前,持一柄玄鐵重劍,橫行天下,再無敵手;四十歲後,那更是臻至‘無劍勝有劍’的境界,草木竹石,皆可為劍!終因遍求一敗而不可得,遂隱居深谷,以神鵰為友,並將生平用劍埋於一處,號為‘劍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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