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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產品,單衡陽百鍊坊的生產線確實不夠。
輕音劍的鍛造工藝較為複雜,對溫度、火候、淬火時機乃至鍛打的力道都有著不低的要求,非百鍊坊的老匠人親手把控不可,產量註定高不上去。
但那套被曲非煙吹噓的神乎其神的“嵩山七十二峰”,也就是啞鈴、壺鈴、槓鈴、羅馬椅、單雙槓這些健身器材,技術含量就低得多了。
它們的核心在於重量、堅固和標準化的形制,對鍛造技藝本身要求並不高,只要用料紮實,尋常的鐵匠學徒都能上手。
而且它們全靠所謂的《八九玄功》賣出去的,等過段時間那冊子流傳開了,未必好賣。
“可以。”沈安點了點頭,拍板道,“你回頭擬個章程。‘嵩山七十二峰’那套東西的鍛造圖紙和標準,你都整理一份出來,交給沙洗河。告訴他,長沙的新坊,就專門負責生產這個。讓他放開手腳去幹,銀錢人手若是不夠,我們這給他補就是了。”
“好嘞!”李青德欣然應允。他也是這般想的,但這種涉及到分派利益、劃分地盤的大事,必須由沈師兄親自拍板,他才好放手去做。
交代完鍛造坊的事,沈安又找到了正在前院發呆的馮長榕。
“師弟,你去一趟,把之前跟著你監視劉府的人手,一個不落,全都叫過來,到我書房等我。”
“可……昨天我問清楚了,他們被我師父另派的人接手了……”馮長榕有些猶豫。
“沒事,你儘管去叫好了。”那人已經在湘江打窩了。
馮長榕見他神色凝重,不敢怠慢,領命出門而去。
沈安獨自一人回到相對清靜的內院,正準備先把今日的晨練做一下,卻見曲非煙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顯然也是剛起,髮髻還有些鬆散,見到沈安,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先是甜甜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瞟向了廊下。
只見計無施還保持著昨夜被沈安放下的姿勢,靠著廊柱,雙目緊閉,臉色發青,顯然是顛簸了一夜,又被點了穴道,早已昏睡了過去。
“安哥哥,”曲非煙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用一種帶著幾分慵懶的同情語氣說道,“那傢伙在廊下吊了這麼久,怪可憐的。是不是……也該放下來,給口水喝了?”
沈安一拍腦門,這才想起還有這麼個人,自己竟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也虧得這“夜貓子”功力深厚,換個尋常人,怕是早已凍出病來了。
他走過去,先是解開了計無施的穴道。那“夜貓子”身子一軟,險些癱倒,隨即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多謝……”計無施沙啞地道了聲謝,話未說完,便被曲非煙遞過來的一碗涼水打斷。他也顧不上許多,捧起碗便“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曲非煙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心中那點氣也消了。她揉著眼睛,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箋,遞給沈安。
“對了,安哥哥!這封信,是昨夜那個書生留給你的。他說他要走了,還……還淨說些怪話……”
她說到這裡,想到那書生‘祝二位白頭偕老、百年好合’的話,俏臉一紅,後面的話便說不出口了,只是將信塞到沈安手中,又補充道:
“你和《八九玄功》放在一起的那本冊子,我看是留給他的,昨夜也交給他了。”
第91章 莫行霸道
沈安接過信,拆開火漆。
“昨夜合江亭倉促一晤,未能竟言,引為憾事。今日觀小友以巧勁擊碎百鍊之錠,其理何在?莫非真如朱子所言,格物可致知,即物而窮其理?
然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於事物者,誤也。
復觀小友臨敵一劍,其心志之變,竟能顯於鋒芒之上。初則疑,則劍勢浮;中則惑,則劍光散;終則決,則劍威凝。
此非因劍利,亦非因力強,實心之所動,由心及物,欲殺之,便能殺之。
可見武學一道,非止於筋骨之強,實為煉心之學。心者,身之主也。意談t氣正,志堅則力聚。此‘找庹摹Γ^之刀劍之術,更為根本。受教良多。
吾此去,將往江西廬陵,若有閒暇,可寄信於此。”
落款正是王守仁。
真的是他!
雖已提前有所準備,但沈安心中仍是掀起滔天巨浪。
對於陽明先生開頭這段,說他通過考察外物以窮盡天理的方法,是歧路,沈安只是笑笑。
他並非不在意事物之理,否則年輕的時候也不會呆坐著格竹子了,只是囿於時代,習慣性地在搶程朱理學的釋經權罷了。
但後面那句話,卻一下把沈安定住了。
“心者,身之主也……”沈安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只覺得眼前豁然開朗,心中有所預感:
《琉璃身日光王咒》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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